机。再说了，屏蔽仪都开着，手机没信号还怎么玩。别吓唬小王老师了，看她脸白的，跟刷了石灰一样。”

王函的脸的确非常难看，主任见了眉皱得更，嫌弃地加了一句：“现在的小孩，一个个都是得俏冻得，还都不吃早饭。一儿为人师表的自觉都没有。”

老师们正说着话，去上厕所的男生着哨来了。他没预料到门有这么多老师，原本的得意洋洋凝固在了脸上，意识地就缩了脑袋，慌慌张张地想要回教室去。男生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想要快速穿过老师边。王函本能地抬起脚，想要跟着回教室的时候，教导主任手中的检测仪突然间亮了起来，发了急促的“滴滴”声。

“站住！”主任脸一变，厉声呵斥前面的学生，“把上的东西给我来。”

男生的肩膀抖了一，抬脚就朝前面跑。这连证据都不用了，怀疑直接就成了定论。男生撒开脚丫往前跑，老师们在后拼命地追着。除了教导主任以外，其他老师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抬起脚的时候，作弊的男生已经一溜烟地跑了老远。

王函不知自己为什么也跑了起来。她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追，还是被追着的人。烈的眩冲击着她的脑袋，她却没有办法停来抱住自己的脑袋。她的后像是有一双大的手，推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她来不及停，别说是两旁的风景，甚至连前面的目标，她都看不清。她想起了童话中那个穿上了红舞鞋的女孩，不停地舞，直到力竭倒为止。

“老师，你一定要救我。”有人狠狠地拽住了她的衣服袖。

烈的眩散开了一些之后，王函才恍惚看清了对方的脸。男孩脸上的得意洋洋已经消失殆尽，剩的只有惊惶无措。

王函的嘴跟咙都得快要冒烟了，她不知是不是跑得太用力的缘故，肺腔有快要炸裂的锐痛。她着气调：“我帮不了你。那是我们主任。你老实代吧，反正这也不是考。”

男生的脸立刻变了，近乎于歇斯底里一样，他低声吼叫着：“你必须得帮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还想不想在学校里继续待去了？”

王函脑袋中的眩又来了，像是飞机刚起飞时的那觉，耳朵非常不舒服。她意识地住了自己的，再一次调：“我没办法，那是主任。你跑不去的。没事，你们学校丢不起这个人，你又要考了，学校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男生一把将王函推倒在了地上，恶狠狠地威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是有事，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王函猝不及防，一.坐在了台阶上，背又磕到了台阶的尖角，疼得前直发黑。她想人的果然靠脑袋控制，脑袋混的时候，连都没办法随心所了。她撑着手，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她的面前突然间多了一双手，郭宇抱着她的肩膀站了起来，扶住她冲着男生怒吼：“嘛？趁着我们学校的人不在，连我们老师都敢欺负？”

男生面一变，抬脚就跑。郭宇刚想追，王汀“嘶”了一声，他只得转过来看人：“怎么了？碰到哪儿了？我的天，你脸真难看。”

王函胡地摇着，结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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