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地让火车呼啸而过？他明明可以用更稳妥更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来藏尸或者彻底毁灭掉尸。只要没有尸跟其他可以笃定死亡的证据，那么警方就没有办法判定命案的发生。都没有命案了，又哪儿来的凶手呢？从理论角度上讲，这才是完的脱方案。只要没有凶案，那就没有凶手。

整个专案组的人都陷了沉思。老李轻咳了一声，踌躇了片刻，试探着提了自己的猜测：“这是不是也是一开死门？他是想借着开死门转运。既然他之前见识过开死门跟开生门，那么他就难以不受这个诱惑。”

多年前的雪娃娃案也是这样。明明尸的其他分都消失了，凶手却偏偏留了受害者的颅丢在冰天雪地里，告诉了人们命案的发生。从凶手事后并没有向警方行挑衅跟炫耀来看，他这么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诡异的虚荣心，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组从来不打击专案组成员的积极。这桩案前后经历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又荒谬且诡异，如果不放开了想，本就连一丁儿边都摸不到。他朝老李了，肯定：“你说的很有可能。如果从这个方向走的话，那么到底是谁帮郑妍开的死门呢？普云大师当晚一直留在安市，为顾家祖坟的事善后。照普云大师的说法，这世间其实早就没人会开生门死门了。所谓的生门死门也不过是前人杜撰来的，不过是胡言语，本就登不上大雅之堂。”

老李笑了：“那些大师们的鬼蜮伎俩，哪个能登大雅之堂啊。把他们奉为座上宾，对他们言听计从的老虎苍蝇都不少呢。这条线我来往底摸吧，说不定找到了那个帮着开死门的人，就能抓住关键了。”

碰会散了之后，老李给周锡兵打电话。虽然上的意思是要让周锡兵回避，可专案组里的成员倒是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毕竟，即使王家父女在郑妍的事的上，对当年绑架案的三位凶手行了小小的报复，也是人之常。更何况，现在凶手基本上已经锁定了。对老李来说，跟周锡兵聊聊，更加有助于他捋清楚案的走向。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年轻警察，常常能够发现他们注意不到的地方。

手机足足响了有七八声才被周锡兵接了起来。通话一开始，他就忙不迭地向老李歉：“实在对不住，积压了不少事，我今天连都不敢多喝。”

老李笑了：“理解理解。我老实告诉你，我宁可追着歹徒跑上好几千里，都不愿意理派所里那些事，能把我给疯了。”

周锡兵也笑：“那可不行，我要是疯了，我们所也得着我赶清醒过来。总共就这么几个人，疯了一个少一个。”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老李也老实不客气地切了正题当中。现在吴厅的确被他们带回来问话了，可惜的是，没有任何结果。到现在为止，他们连第一凶案现场都没找到，更别说什么确切的证据了。

“我以我工作了二十年的直觉判断，郑妍那个小孩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他对郑妍的死亡时间了如指掌，有完整的时间证据。现在我们本拿他没办法。”

周锡兵笑了笑，一儿也不意外：“他要真就这么容易被抓住把柄了，我倒要怀疑他是被推来的替罪羊了。”

这么多年，这么多桩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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