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王汀的父亲肯定会回答的。因为他已经摸到了警方手中的底牌。即使王远怀疑这张底牌本没有多大的威慑力，但他还是愿意合警方一次。

用来拍摄小狗随地大小便的监控清晰度能有多？警方找到的监控录像只能勉辨认大概是刘老四跟王远的人影。监控录像没有声音，谁知王远当时说了什么？刘老四的一面之词也本不能证实他的确说过那些话。警方找到王远上，一方面是调查梅雪的通话记录产生的怀疑，另一方面则是看监控录像，大致推测王远的行踪路线。

王远完全可以否认这些。只要他想否认，他甚至可以表示他本就没听到梅雪跟刘老四的对话，毕竟隔着手机又不是亲临现场，他完全可能本没听到。但这一次，他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如果你说的是那件事，我承认，的确是我故意说给刘老四听的。”

监控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周锡兵脸上。周锡兵面依然平淡，或者说他是面无表，依然注视着审讯录像。

画面中，王远的表始终平静，声音也不不低，好像他并不是在接受审问，而是简单回答朋友的问题一样：“我是一位父亲。如果你也是父亲的话，你会理解我的心。假如杀人不用偿命的话，伤害我女儿的人本就不会在世界上活这么久。”

老李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想让他们死？”他明明是用的问句，语气却是斩钉截铁，好像自己说的是一个肯定句。

王远轻轻地合了一睛，没有也没有摇，他的睛再睁开的时候，目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温和了：“没有一位父亲会真的甘心放过伤害自己女儿的人。陶鑫那个畜生了那样猪狗不如的事，毁了我女儿的一生。要是杀人不用付代价的话，我早就杀了他。郑东升那个王八，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什么，我女儿又没死，有什么好不能原谅的。这话，只要还是个人就没脸说。”

老李轻轻地敲了一桌面，没有接着往挖，而是围绕着一开始的问题问了去：“你恨他们，你希望他们死，所以你故意提醒了刘老四通过郑二将这件事透给郑东升知。”

王远微微颔首：“没错，我不得他们闹得飞狗。”

老李笑了，却摇：“不，你不得他们去死。你不得他们的家火。因为你知当年绑架你女儿的人，除了一个坐牢的陶鑫以外，还有你的好友郑东升跟他的妻吴芸。你希望他们都去死。你一儿也不惊讶我说的话，我没有说错吧？”

监控室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几位同事都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当年的那桩绑架案的确疑重重，最大的疑就在于，单单一个陶鑫，是如何控制一个聪明到叫人目瞪呆的小姑娘的。被抓的人只有陶鑫，难受害人的父母就没有一丁儿的怀疑吗？

周锡兵不由自主地握起了手，等待着岳父的回答。

王远平静地看着老李，声音几乎可以算得上舒缓了：“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既然警方告诉我，就是陶鑫绑架的我女儿，我自然选择相信警方的调查结果。无论是警察局，还是检察院或者是法院，这么多专业人士，谁都没说还有其他人，我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老李，正：“任何工作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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