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觉得老陶有儿神过。他老怀疑有人害他，其实我们都没觉着到底有谁针对他。就说那次掉泥塘里吧，他说是有人想让他死，可实际上他因为见义勇为救了小四，监狱还给他报了功劳，他这才减刑的。”

这些容，专案组的警察们已经从监狱方面调了宗卷详细地调查过了。原本他们怀疑陶鑫提前狱是幕后人想办法运作的。但经过了反复调查走访之后，他们基本上确认陶鑫的减刑的确是有章可依，他的立功表现也没有找到作伪的表现。简而言之，警方未能发现在这件事上有背后的力量运作的证据。

警察敲了桌，提醒刘老四：“那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有人的确在针对陶鑫，甚至想要置他于死地？”

刘老四这回摇的定的：“真没有。在牢里无聊嘛，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他老是这么疑神疑鬼的，我们牢房里的人就商量好了，偷偷盯着看。一个人看漏了没话说，整个房里的人都不会全看漏了吧，我们盯着看了足有好几年的功夫，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就是有儿什么小，这坐牢呢，又不是上大学，有什么好奇怪的。”

警察等他嘀咕完了，才追问：“也就是说，陶鑫一直于神过状态，害怕自己会遭遇不幸？”

刘老四了：“是有儿那个意思。他一时说什么真是生不如死，一时又念叨着说不能光他一个人倒霉，人家吃，他连汤都喝不到。我们也追问他什么意思，是不是他其实是替人缸的，背后还有人。他不肯说，还说是为我们好，省的我们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我们这才不多嘴了。嗐，不瞒您们，您们也用不着我瞒着。这大人犯了事，找个替死鬼来缸的多了去。古今中外，不胜枚举。他就是替人了罪，也没什么稀罕的。”

警察放了手中的笔，目光落在刘老四的睛上：“你们不问？难一儿都不好奇？”

刘老四咧嘴笑了，语气中带了儿自嘲：“小人有小人的活法。不是我们能碰着的人跟事，我们才不往上凑。”

警察也笑了：“这得多大的人，你们才这么识相，决不凑上去？”

刘老四神秘地一眨睛，压低了声音：“能上新闻的那，对，就是那个新闻。”

“陶鑫说的？”警察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

刘老四立刻摇，得意起来：“陶鑫也不想死，他还绷着劲儿想翻呢！我们每天都要看新闻接受教育的。我就盯着陶鑫看，有一次是个什么大会，这老小就冒了一句，改命换运果然有用，看看，这不就上去了么。反正被踩在脚底的都是底人。我当时心里就有数了，陶鑫说的那人就在这个会场当中。不过他没说到底是谁。能上那大会，哪里还是一般的人啊。这人啊，除非是有比他或者起码同等能耐的人搞他，不然就是你们警察查到了，上一命令来，你们还得放人。这当家的，哪有抓主人的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警察冷了脸，面无表：“国家的主人永远都是人民。”

刘老四一张脸快要皱成包褶儿了，他咧着嘴怪笑：“对对对，反正人民总是被代表。”

“好好说话！”警察警告地瞪了刘老四，“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当时新闻上播的又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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