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被借到了智慧，而且她还活着。”周锡兵看着老和尚，“师父，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为什么她活着，有人却死了？”

“已经死了的，不可能复活。原本活着的，又为什么要死？”普云大师地叹了气，“和尚也是人，人是改不了命的。”

“开死门的时候，那个小姑娘已经死了？”周锡兵的手了茶碗，目光一锐利了起来，“她是怎么死的？”

普云大师摇摇：“老和尚不知。”

“难帮她开死门的普仁和尚没有告诉过你这位师兄吗？”周锡兵的神成了刀，狠狠地刺向面前瘪瘦弱的老和尚，“你可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能信赖依靠的人。”

普云大师苦笑着摇：“报喜不报忧，门在外的人，是不会说这些事的。”他的目光温和而亲切，“这心，为人女的你应该了解。”

周锡兵勉平复了心，继续追问普云大师：“那么，普仁师父报喜又是在报什么呢？”

“他说他世以后，到了很多朋友。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悠，每个人都捧着他。”普云大师说的是报喜，面上却是郁到化不开的悲伤，“他们带他去了一个漂亮的度假村，在那里，什么都有，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也包括源源不断的毒.品，对吗？”周锡兵突兀地打断了普云大师的话。

老和尚的脸上淌了两行清泪，最终却摇了摇：“我不知，他没说过。”

如果他一早知的话，肯定会拦住师弟的。以药定，从来都是旁门左，又怎么会得到善终。等他陷毒海，想要逃生天比脱离阿鼻地狱还难啊。

周锡兵沉默了一瞬，等到普云大师从怅然中回过神，才接着追问去：“那个漂亮的度假村在哪里？”

普云大师摇了摇，黯然神伤：“哪儿有度假村不漂亮的呢。佛主没有告诉我，我又怎么知到底是哪一座？”

那个时候，普仁拼命地摇着，惊惶不安地说他不能说来。说来的人都会死，他不想死，他也不想坐牢，他躲不开这一切的。那么大的生意都没了，那么能耐的老板都走了，他一个和尚能怎么办？

周锡兵没有再着普云大师好好想一想，而是换了另一个说法：“他走之前几年，最待着的地方是不是南城？他又给多少人开过死门？”

普云大师静默不语，只不停地转动着手上的念珠。过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他最终还是摇了摇：“没有生门跟死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在想当然。如果真能借命，秦始皇早就命百岁了。人总是贪心，可是再贪心也没有办法抢得过命。”

“死门和生门，都是替同一个人开的吗？”周锡兵看着普云大师，并没有放弃自己的问题。即使是假的生门死门，只要开了，那终究是开了。

普云大师地吁了气，还是摇了摇：“我不知。”

周锡兵面颊上的肌搐了两，最终还是摊了牌：“你开了生门，你不知吗？你告诉那个小姑娘必须得发烧，然后救了她，你不知到底生门开了以后，运势会被谁拿走吗？”

普云大师默默地转动着手中的念珠，等到数完了一百零八个以后，他才轻声：“人的八字也可以被掩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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