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过了。抱歉，其实这也没什么。说不定是他当时年纪太小，已经没多少印象了，就懒得再提。”

周锡兵也笑了：“是啊，我又不是什么大领导，他没必要近乎。说不定他还怕我凑上去近乎，嫌烦呢。”

虽然这样自我安，但挂掉电话之后，周锡兵的眉还是地皱在了一起。余磊跟晶晶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关系？他突然间对王汀这样兴趣，到底又是什么原因？

周锡兵沉了片刻，还是请赵帮忙仔细调查一余磊的背景。之前，他们调查的重都放在了余磊工作以后经历上了。也许像王汀说的那样，一切都应该再往前面推一推。

他的手机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揣回袋当中，专案组同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对方的声音有儿着急，吴芸失踪了。她了寺庙门之后，盯着她的人就失去了她的行踪。原本一直跟着她的人以为她是去卫生间了，可是她就这样从警察的里底消失了。

第124章 雪人（十一）

禅房中檀香依旧，就连新沏上来的茶都跟先前的那一壶没有差别。好像中途不曾有人拜访，普云大师面前的香客一直就只有他一样。

倘若不是吴芸突然间不见了，一切的确跟一个半小时前没有任何差别。那些份响当当的访客们不曾在这间厢房中留任何痕迹。

周锡兵的边坐着专案组的同事老李。吴芸的失踪太突然了，先前她一直是一位非常合的被跟踪者。警方甚至怀疑她知自己被盯上了，所以表现得分外乖巧。可是这一回，她没有准备任何行李，就这样脱离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大师，叨扰了。”跟一闭关参禅可以参上一两个月的老和尚比磨，警察显然不是对手。老李率先打破了沉默，直截了当提了问题，“吴芸去哪儿了？”

普云大师帮他们倒茶的手没有丁儿停顿，细的浅黄的茶，带着温的气息与茶香，从壶缓缓地到茶碗中。等到差不多七八分满的时候，他才放了茶壶，将两碗茶推到了两位警察面前，示意他们取用。

侍奉在普云大师边的中年和尚脸上适时了个温和的笑容来，调：“我师父亲手倒的茶，可是连我们这些徒弟的都喝不到。”

普云大师的脸立刻沉了来，呵斥大弟：“你们是家人修行人，难喝茶还要我倒了送到嘴边不成？”

中年和尚像是没料到师父会突然翻脸，立刻讪讪起来，摆了讨好的笑：“师父说的是，我就是劣不断，所以修行才永远没有益。”

普云大师不耐烦起来，摆摆手，虎着脸让自己的大弟去：“既然公安同志找我，你就去忙你自己的吧。”

中年和尚变了脸，焦急地喊了一声“师父”，然后小心翼翼看普云大师脸。老和尚到底上了年纪，午后总是免不了倦怠，脸上看着不比午间光照着时有光彩。他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去忙你的事吧。我早就不中用了，外的事还得靠你们打理撑着。”

他的眉都已经白了，脸上也是皱。瘦的老人嘴里说这样的话来，总让人觉得蓦然鼻尖发酸，一阵难言的伤。

中年和尚也了恓惶之，连忙调：“师父您说笑了，整个庙里，我们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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