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之间的气氛愈发僵起来。他怀疑房间里太久没有通风换气了，氧气变少了，所以他连气都变得艰难。他咽了咽，试探着开了：“那个，你问这些什么？其实上中学以后，我们的联系并不多。我忙着上课参加竞赛，她也要适应新学校的环境，我们都忙的。”

王汀锐地捕捉到了这些，调：“也就是说，其实你对她十岁以后的行踪并不了解，对吗？”

周锡兵清了清嗓，咬牙承认了：“嗯，毕竟我们人都不在一块儿。”话音一，他就想拽自己的发。这话会被会被王汀反相讥，嘲笑他是在惋惜啊？

那个晚上王汀激烈的反应从某意义上讲，已经吓到了周锡兵。他怕王汀会在激怒直接抬脚走人。反正她总有地方可去。可他想象不，她离开自己以后，他要怎样才能熬去。喜一个人就是这样，生忧愁，生恐怖，会患得患失，生怕发生变故。

王汀轻咳了一声：“那你知不知李晶是什么时候开始来例假的？”

这个问题过于私密，除非是极亲近的人，否则男是很少知女的生理期问题的。周锡兵分不清楚王汀问这话的用意，他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不知，反正我没有看过她买卫生巾什么的。”

王汀地吁了气，苦笑：“周锡兵，面我的猜测险而恶毒，你可以当没听见，或者随时喊停。”

周锡兵很想立刻喊停。他并不希望王汀在晶晶的案上消耗太多的力。这不是他心虚，而是他在恐惧。王汀陷在案里太了，他害怕漩涡中会伸一只手，将她狠狠地拖拽去，让她永远都没办法摆脱。

可是最终，周锡兵还是选择让她说了去。他阻拦不了王汀，他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李晶的案件要往前推，也许从她抵达南城或者更早一儿就开始了。或许你们可以查一查，当初李晶获得免费学名额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她不是南城人。那所私立学校即使想要打名号来，也可以就近从南城附近寻找合适的生源。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了凶手的势力范围。中间经历了什么，我不知，但绝对不会是太好的事。到最后，她被杀，有可能跟她来例假有关系。因为在一些人看来，来例假就意味着女孩已经脏了，不是童，没有了存在价值。”

第118章 雪人（五）

从李晶离开家乡前往南城起的夏天，到她的颅骨被发现的那年冬天，女孩也从生如夏走向了人生的寒冬。中间三年半的时间，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是不是问题很早就发生了，因为持续的时间太久，周围人都已经司空见惯，谁也没有将它视为异常？

警方来调查李晶的案件时，人们也意识地忽略了这些事，以为它们的存在是正常的。

王汀盯着天板上的节能灯，灰白的灯光仿佛暗夜的雪原，明明洁白无瑕却偏偏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她微微吁了气，继续说了去：“吴芸、李晶、我妹妹还有郑妍，她们都是在十岁左右时生活发生了变故。吴芸获得了上学的机会，李晶到南城来上中学了，我家遭遇了破产的变故，到了郑妍，就是陶鑫狱了。我仔细想了她们之间的共同，相貌不俗，成绩优异，都是讨人喜的小姑娘，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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