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真没见过这么没有限的！”

王汀轻轻叹了气：“少年，你是不是社会新闻看的太少了，这不算什么新鲜事儿啊。不用反应这么剧烈，你要用包容开放的光看待这样的事，是无法阻挡的。淡定儿，少年，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的研究生了吧。”

这句话竟然中了小师弟的泪，人大的一个汉，竟然在电话那哭了声：“那个老有什么好啊？不就是能让她留院么，她至于浅成这样，为了一份工作卖自己吗？”

王汀只擅哄王小这样的小孩哭，完全不知该怎样对付泣不成声的大老爷儿们。她只能徒劳地安抚小师弟：“不要这样想，这想法是在亵渎你自己的。这个，男人对女人的多半源自怜惜，女人对男人的大半来自崇拜。你看，女学生对自己的导师日久生也是人之常。什么学识啊，人品啊，人生阅历啊，都是打动小姑娘的关键。”

小师弟不服气起来，怒吼声：“他有什么人品可言啊！他就是个不要脸的老氓！”

“话不能这么说。每个年龄段都有追求的权利，是可以突破年龄、别、族的，他俩也不算什么。林教授人还是不错的。等等，哪个林教授啊？外科又专家了？”

小师弟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没好气：“还有哪个林教授，不就是那个号称双木撑起一片天的林教授么！”

“前面的话我统统都没说过。”王汀一儿也没有被打脸的觉悟，旗帜鲜明地表达了对小师弟的支持，“没错儿，那就是个老混。少年，只能说你看上的那姑娘神不是太好，请你节哀吧。”

傍晚班后，周锡兵陪着王汀去省人医拿小师弟帮她从肤科买的维生素E霜。省人医肤科自制的维E霜号称不外传的容神，王汀每年冬天都会买一堆回去用，量多又便宜的很。

小师弟看上去还是有儿蔫蔫的，连见了周锡兵都没冲王汀挤眉。王汀同地朝自家直属的师弟叹气：“行了，少年，人总要在年轻的时候失恋个次把次。你看，那姑娘神不好，这就不被你发现了么。”

大约是王汀的确没有哄男人的天赋，愣是将自家师弟说的眶又红了。小师弟委屈：“可是如果她跟我在一起，不就能够避免这个错误了么。”

可惜没有如果。每一个成年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的自由，只要他们愿意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师弟在大厅角落里说话的时候，他们的师父沈教授从电梯里来了。

沈教授见了王汀的人，势必要先皱一眉，用无声的表谴责自己唯一的女弟的潜逃。外科教授很少招女研究生，沈教授觉得自己肯定是睛瘸了，才招来这么个叛徒。他姿态冷地对跟自己打招呼的弟微微一颔首，声音不冷不：“怎么想起来上医院了？”

林教授红光满面地从后面跟上来。医生都有好记，即使几年没见，他也一认了王汀：“哎哟，还是老沈你们家的女徒弟给面。我家小陈说一定给我把人都召集齐了，还真是到位了。王汀啊，待会儿我让晴晴把捧丢给你，争取一个就是你当新娘。”说着，他还朝周锡兵开玩笑，“小伙要努力啊，不能我们这些老都赶在了你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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