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某些人了接。很显然，他从租车开始，就有明确的行动路线。这个过程中，很可能有人跟他行接。

周锡兵微微调整了一方向盘，车在郊外维护欠缺的路面上颠簸了起来。汽车很快忘了自己认错路遭到歧视的悲伤，快地调：“对对对，这条路我来过。前面还有人家养了大白鹅呢。”

这一回它总算是靠谱了一儿，不远果然传来了大白鹅的“嘎嘎”声。再往前面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又是一条岔。这回王小不敢指望路痴汽车，主动跟旁边的围墙打招呼：“大哥，你上礼拜看到这辆汽车了没有？”

围墙瞅了汽车，跟王小搭上了话：“哎，你们是一家的啊，都聊天的啊。嗯，上礼拜见过。它开的太快了，沿着我跑了大半圈，我们都没来得及聊几句天。”

郊区的厂房都是数年前招商引资的结果。工厂基本上都没怎么开起来，然而大片的地倒是圈了一块又一块。围墙叹着气：“这上要拆迁了，国家得掏多少钱给他们当赔偿啊。当初就是免费占用的地方，现在还要再啃一块来。”

王汀没时间陪围墙聊天，只能讪笑着表示辛苦它了。车继续往前行驶。

路况越来越糟糕，地上的石块简直能蹭破汽车的底盘。汽车发惊恐的“嗷嗷”声，尖叫：“我记起来了。对，这条路可讨厌了。蹭的我好疼。”

王汀轻咳了一声，提醒周锡兵：“开慢儿，别蹭到了车。”

汽车立刻动起来：“王小，还是你的主人好。那些租车的人从来不拿我当他们自己的，总觉得了钱就要死命糟蹋我。我每次都被折腾得好辛苦噢。”

王小发不满的哼哼声：“那你还不好好帮忙。快儿，前面该怎么走。”

现在已经距离围墙数百米远了，周围是抛荒的农田跟散落的农民房，已经找不到任何能够搭上话的固定资产了。

汽车仔细想了想：“嗯，有稻草。我开到了稻草上，的，很舒服。”

王汀转看周锡兵：“找稻草。”

农村的草垛一般堆放在自家责任田边上或者院里。周锡兵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田埂边上的草垛。王汀立刻追问汽车：“是这儿吗？”

汽车犹犹豫豫：“我怎么觉得草垛变小了啊。”

稻草垛底突然传了瓮声瓮气的响动：“废话，一个礼拜了，人家不烧柴火啊。”

王汀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是旁边的渠在说话：“你们这些城里的家伙就是少见多怪，蹭个稻草说舒服。稻草垛瘦一，就又不认识了，真蠢的可笑。”

汽车今天受到的打击有儿大，已经不想再说话。王小却开心不已：“嗨，渠大哥你好，你是村集集资修的吗？也录了固定资产的账吧。我跟你说啊，我的主人王汀能跟我们聊天。我们现在去抓坏人，你告诉一我们，一个礼拜前，这辆车往哪个方向开的好不好？”

王汀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来。附近的不少农业溉渠虽然废弃了，但都还没有消亡。

靠着渠的一路指，车总算跌跌撞撞地驶了村落。汽车看到路边的一棵歪脖树时，可怜地开了：“没了，我就是停在这边的。树上的鸟儿还在我车上解决了一泡，我都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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