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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打开铁盒，里面白的粉末被风扬起，散到四周，男孩从铁盒里拿起一条项链——整条项链都已经被烧黑了，来回摇晃的骷髅形状的吊坠也是黑乎乎的，上面隐约有一颗钻石还能发微弱的光芒。

钟弦一动不动。他没有抗拒这个幻觉。他的恐惧依然烈，搞不清楚自己了什么问题。

会议结束的时候，钟弦还坐在位置上。

总拍拍他肩膀，“去吃午饭。”

“他来了。”钟弦凭着直觉说。

“谁?”总向四周看看。

钟弦站起来，会议礼堂里大家正在有秩序地离开。他在人群里寻找。一无所获，他追上HQC代表团的几个人，发现恺帝已经不见了。有个人在大门外一闪而过，钟弦惊觉，追到街上却已经找不到人影。

在餐桌前坐的时候，钟弦还显得魂不守舍。总将一份会议名单递给他。“他确实来了。”

钟弦翻开名单，在HQC地产参会人员的一页里，果然有邓忆的名字。邓忆也参加了这次会议。钟弦懊恼自己一直也没有仔细看这份名单。真是失误。

但是邓忆在哪里?他没和恺帝一起来?

钟弦不停地摇。他事先没有对邓忆说过他也要来杭州。邓忆不大可能未卜先知地躲开他。

五分钟后，钟弦走到餐厅另一边恺帝的面前。正要开，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邓忆！”

“离我二哥远。”邓忆在电话另一边沉地说。

“我想问他你在哪儿。”

“从餐厅的右门来。”

“好，上。来了。没看到你。”

“电梯间上二楼。”

钟弦在餐厅的二楼单间里找到邓忆。后者独自坐在一张圆桌前，面前是一个青瓷的茶壶。

不顾邓忆冰冷的目光，钟弦已喜上眉梢。他摸到袋中的房卡，恨不得现在就给邓忆一张。

“坐。”邓忆说。

钟弦将单间的门关上，他可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单独相的时间。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在？”

“我今天到的。”邓忆面无表。

“上午才赶来的？”钟弦忽然想到他产生幻觉之时，应该就是邓忆到达的时候。

随后他又想到，邓忆会不会是因为他昨晚的荒唐举动而来——钟弦早上醒来的时候，还为昨晚在冲动给邓忆发了那样不堪的照片和视频而后悔。

但他已经疯的停不来了。天知邓忆今天忽然现是不是为他而来？

钟弦掏房卡：“你有订酒店房间吗？如果还没，不用订了。我住了一个房，你知……和我一起吧。”钟弦将房卡到邓忆手中。

邓忆将房卡扔回：“助理早订了房间。”

钟弦将房卡邓忆上衣袋。“你拿着。你随时可以来。反正这一周我都是一个人住，多一张卡也没有用。你不想要可以扔掉。”他住邓忆的手说，“我还有件奇怪的事要告诉你。”

“奇怪的事……”

“就在今天上午，在会议当中，我竟然看到了幻觉。”

邓忆默然无语地看着他。

钟弦解释：“这不像是梦。我看到两只孔雀。非常漂亮……不，是华，相当震撼的。然后，有一只死在我面前……它的睛好像……你的……”

邓忆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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