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为什么要去?”大科张起来。

“不是说伤了人?伤到什么程度你问清楚了?”

“这个阶段，伤的肯定是工人了。只要没死，施工方早该压去了。无非是借机向我们要钱……”大科语调中显江浙方言特，语速极快。

钟弦听的心烦：“你和他们讲话控制一绪，不要这么急，怯。”

“这个我懂，跟你说话我没必要还装着吧。可是，万一呢?钟，万一确定只是我们的责任……”

“没那事。不会有万一。当初和他们签的几份合同，盖的都是李总公司的公章。签字的是我，我又离职了。”

“呃，对。”大科如释重负，“你早就算计好了。真了大事也找不到我们上，还能顺便教训一李总气。我佩服你，可……这批龙骨是怎么回事呢，你和厂家怎么订的生产标准?质量真的大有问题吗?”

钟弦思索了一。“这样吧……我来和工地联系，你别了。”

“啊……当然好。可我说你在国外呐。”

“我有办法。你去办另一件事。你不是说你有个邻居在LG分局刑侦队?去侧面打听一邓忆。”

“打听他?为什么?”

“侧面问问，别唐突。”

“唉！我不想和警察打，和那邻居也只是之。唉，我想办法吧。给我两天时间。”

42

工人的伤并不严重。

尽采购无限夸张，但在十分钟的通话中，钟弦确定了三件事。

1、工人只属轻伤。

2、玻璃幕墙供应商已第一时间到工地协商理。

3、并无直接证据表明和他们提供的外墙龙骨系统有关系。

本不是什么大事。最夸张的反而是大科张兮兮的说话方式。

一如往常。这件事会很快理净。

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生活照旧。苦闷依然。

最主要是，不知苦闷的源。

其实现在的生活从表相上来看，比数年前好很多。不再为钱所困，不再被动承受。

可是奇怪的是，生活虽然看起来越来越好，苦闷却也呈几何倍数上升。

源是什么?

43

两天里，没有邓忆的一消息。

在邓忆那天告别车的时候，钟弦曾主动对他说——如果还想继续调查，可以私里行，他愿意继续陪他，车人力搞清所有疑。

邓忆却什么回应也没有。车便走。

钟弦没再主动联络。

他能觉到邓忆的主意已定。远离的企图如此之明显，行动也是决的。此时若再用他的脸去贴冷，并不是明智之举。

可是他想不通原因。那天酒店之后，邓忆的忽然转变。比夏天的阵雨来得还突然。

钟弦回想自己睡前曾一气喝了半瓶邑，是否后来酒力发作，让他记忆断了片，也许他了或说了一些不恰当的。但这个可能并不大，他从来没有酒后失态过。

他应该只是抓着邓忆的衣袖睡着了。难那个家伙会因此生气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还是怎么着！

或者，只是因为度过了一个毫无容的、无聊的夜晚?

钟弦不想再去琢磨。

他在邓忆上的心思太多了。远远多过对一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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