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吧师父，真要有那一日，我必定来寻师父，好让你知我之境况。”

这回，郁息寒虽仍旧未接话，却也伸手去了晏央。

郁息寒如今已修成天悲，便是一步不这雪山，麻烦也会自找上来。这数十年间，那烟海天殿数回遣人来相邀，却都被郁息寒拒绝，便是已然有了些结怨的架势，断不可能相安无事了。郁息寒也知晓如今这居所算不得隐秘，待送走这小虎，自己也要离开。

他再叮嘱几句，瞧着晏央一步三回，慢慢消失在山尽了。

郁息寒一声轻叹，也收敛绪，又回去里静静端坐。这乍然冷清，便皆是寥落之，令人有些难耐。郁息寒定了定神，也不再多思。

然而，数日过去，他却是从冥想中猛然惊醒。却见一个火红影又从那外边窜了来，正是那早该离去的晏央。郁息寒惊愕难当，却只见他把自己得一狼狈，神戚戚，委屈：“师父，我才山，便有只鸟来抢夺我包裹，我一时疏忽，竟叫它把那行李抛冰湖里去了！”他见郁息寒面无表，自是有些心虚，“我我若是没了师父给的那些东西，怕是也难在那荒原里生存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只觉郁息寒上冷气冻人，讷讷不敢再言。一时寂静，晏央却只觉针紮似的难耐，已有些六神无主了。

郁息寒默默听他说完，静立一刻，却是忽地伸手去揪住这半大少年衣襟，将他一把扯去外。他形极快，从那山崖往掠去，晏央哪里还不知他是要带自己亲自去那冰湖边上。

“啊！师父、我——”

郁息寒不容他辩驳，只一息间便来到湖边，抬手便将这少年抛湖心。

晏央虽为虎类，并不惧，这湖却是冰寒彻骨，天生就是炎质之人的克星。他落中，登时一个激灵，往上一蹿想要腾而起，远离这冰冷刺骨的湖，却是又“哗啦”一声落了回去。

“师父——”他呛了冰，涕泪俱，听声音似乎也极为委屈。然而郁息寒不为所动，只立在湖边冷冷瞅着他，晏央便知，自己若不把那包裹从湖里捞来，今日就别想蒙混过关了。

他只得屏息往那湖底潜去。所幸这冰湖清澈如镜，便在中也能清楚视。晏央抓住那包裹一角，扯着它浮上面，靠到湖边去不住咳嗽，只这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了。

他那日走到山脚便恋恋不舍，不愿再走，等了这几日却是一直待在这湖边，苦苦思索该如何说服郁息寒打消那赶他走的念。他原先想使那苦计来，却没料到郁息寒不受蒙骗，跪在对方脚边，嘴里就有些发苦。

郁息寒仍旧不言不语，晏央抬瞅他一，立即又低去，“师父，我、我错了”

“哦？你有错？你错了什麽？”

乍然听到他开，晏央心中一凛，垂得更低，“不该同师、前辈撒——前辈本是为了我好，我却这般不懂事，叫前辈失望了！”

郁息寒又是叹息，那冷淡眸光在他上一扫而过，“失望？我的确十分失望——”

他话音未落，却是一抬手，晏央便觉自己那抬起的一阵火辣疼痛，“啊！前辈、前辈？”

郁息寒再落一掌，实打实地拍在晏央那壮实的上。“我当然失望、我正该失望！我自认对你真心相待，事事皆想要替你考虑完全，可你——你把这心思用在我上，对我撒谎欺瞒，倒是全然不曾愧疚罢！”

晏央又挨一记，比起那实实在在的痛楚，难以言喻的羞耻却更胜一筹。他那衣裳因落了，正是密贴着躯，两丘被郁息寒拍了几掌，却是布料贴合更，几乎要勒中间那里面去了。

“前辈，我知错了！前辈——”

晏央哀哀叫着，却也不敢挣扎扭动太甚，只盼着郁息寒早些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