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涂几也是刚刚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担心夏飞的反应，担心到了害怕的地步。

“你不想说，我就什么都不问。”夏飞柔声说。“所以，我能不能……继续和陶渊明一起在家里等你？”

夏飞看着涂几的睛，慢慢松开了手。

一看到涂几，夏飞就觉得不要了。涂几究竟是什么，他已经盲目得连追问的念都没有了。

夏飞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坐直。

涂几的话被夏飞的动作打断了。

涂几鼻红了。

他原本想好了，如果找到涂几，他就行表白，用真打动涂几，让涂几对自己坦诚——然后不涂几说自己是什么，他都会努力接受并包容。

只要能留住涂几，他愿意什么都不究，只要能留住他，真相什么的，反而变成是最无所谓的东西了。

人类对于未知事的好奇和恐惧，妖是再了解不过的。

夏飞听到一半，角已经弯了起来。

所以才会在真相败以后除了逃，什么都办不到。

然后现在夏飞在他面前，问还能不能等自己。

其实这不是夏飞的腹稿。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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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悬得的心，被此刻直视自己的温柔睛轻轻放回了原位。

“我叫涂几。这个名字是村给我取的，他一直很照顾我。”涂几放在上的手有发抖，但是神很认真。“我的祖先是月兔，听说很厉害，但是到了我这一代只保留了当年拜月的祭祀能力，我在这里住了一百零三年，有两间房，一间厨房，还有一个菜园。”

这真是狡猾的表白，涂几心想。

涂几眨了眨疼得厉害的睛，看向夏飞后。

“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一直独自生活。”涂几继续说。“我，嗯，我只会菜，现在也没有存款。”

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个样。

“不过我很喜你。”涂几说完，不抬。“我知人类生活需要钱，我会努力赚。这样，你……”

探门边的耳朵立刻缩了回去。

涂几突然在地板上坐直了。

夏飞

和人类一样，妖怪之间也有传很久的故事，但绝对不是白雪公主和灰姑娘这睡前故事。妖怪和人之间因为份暴而从此陌路在那些故事里，算是最好结局了。

他一直那么担心的事，夏飞这么轻易就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