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辰的心脏仿佛成了一面鼓“咚！”地被重重敲了一，那震动波及到他的大脑，使得那里一片空白，就好像被弹爆炸扫过的土地。震惊过后他的脑海里只回着一个声音“他知

“嗯。对了，我已经和茗茗她妈妈谈过了，等把茗茗接回来以后再正式和茗茗说。有些事，我们大人虽然也能决定，但还是要问问小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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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喊了他一声，程辰肯定找不到他。

两人一起往会场走去，程辰好奇地问：“这上面印了好多字啊，写的什么？”

“还没，周开课。一般来说我们比正统学校开学晚两周。明茗怎么样了？”

程辰一愣，没想到明礼会这么主动而且坦然地和他谈起这件事，颇吃惊。

“没，没有啊，很……很年轻，很帅。”程辰看着明礼难得有些害羞的样，差脱而“很可”，幸好及时反应过来打住了。明礼闻言松了气，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舞的话要半年后拆掉钢针才行，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这也没有办法。”明礼叹了气，女儿喜舞，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恐怕还是介意的。

因为明礼今天穿的很不一样。他穿了一件白圆领T恤，居然还是件文化衫，上面印了一双灰的翅膀和一排排蓝的英文，和周围其他来参加文化节的年轻人画风居然很一致。

程辰笑：“原来你以前这么文艺。”

程辰，低低地应了一声算是承认。满心的窃喜使得他努力板着一张脸，却藏不住满脸的红云。他这羞窘的表把明礼彻底逗乐了。明礼笑得明媚，细的尾扬起优的弧度，角浅浅的笑纹浮现来，脸颊上动着午后光的金光。他笑着云淡风清地说——

“怎么？很奇怪？”明礼见程辰盯着自己不放，觉得有些羞赧，忽然觉原本就艳照的天气都更闷了几分，“这是我以前的衣服，实在想不应该穿什么，就给翻来了。是不是很……装啊？”

“她恢复得好，复查也说没什么问题，差不多周接她回来吧。”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这么喜我。”

“那就好，不过明茗不是学舞的吗？会有影响吗？”

“Allen Ginsberg的诗’Howl’，以前很喜这首诗的韵律，看见就买了。Everything is holy! Everybody‘s holy! Everywhere is holy! Everyday is in eternity! Everyman’s an angel!（事事皆神圣！人人皆神圣！皆神圣！日日皆永恒！每个人皆为天使！）”*（注）

这会儿是午，天很，两个人都还没吃过午饭。公园里有专门场地办烧烤节，香味很诱人，但因为太，两人决定还是去吃西餐。程辰和明礼一边听着远迷幻摇的悠扬的乐音，一边聊着天。

“你们学校开学了吗？”

“别担心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健康最重要。”程辰只能笨拙地安。

明礼看来程辰的不解，好整以暇地喝了饮料：“我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自然地跟你说这些，大概因为我真心觉得你是个信得过的朋友吧。而且你一直担心这件事，不是吗？”

明礼也笑了：“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