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罗尼原本都已经转回去看电脑屏幕了，在听到我随一句慨后，他又稍稍偏了偏，用动作示意我再重复一遍我刚刚所说的话。

“我听说无相当初付了自己的真名和样貌……或许还有其他什么，然后向盖亚讨到了一份足以扭转一切的能力。”

“就是这个！”

乎意料的，罗尼在听了我的解释后，突然狠狠地拍了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猛地惊叫声。

“空白灵基，没有姓名和样貌，灵基数据也无法从平行世界追踪到……这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灵基了什么掩饰，而是……那家伙的存在，无相的存在，本就是虚无啊！”

第92章 胡的猜测

术界所称的英灵与北欧神话中同名的存在并不算是同一东西。我们通常意义上所指的英灵，实际上是借由人类观念和记忆所塑造的存在。也就是说，英灵的宝或者是能力参数、甚至是其本，都是从万千人类观念中提取来的，也可以说，他们在某程度上来说，其实是人造的。

“这也不难理解吧。”

坐在迦勒底的会议室中，我看向一旁满脸迷茫的藤立香，向他解释：“名字和样貌是记住一个人最简单的因素，如果他将自己的真名和样作为代价向星球意志盖亚换取了什么的话，那么在很大程度上来说，他就不会被那个世界的人类所记忆。”

“是的，”罗尼接着我的话说了去，“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只要他被升格为英灵，那么他的存在就变得和全灵类的意识所息息相关了。若是没人记得他，他的存在自然就被大大削弱了。”

“不过，无相是曾经的御主48号吧？既然曾经是拯救过人理的英雄，那么如果单单只是抛却自姓名和外貌的话，这程度在我看来，并不至于让他的灵基也变成一片空白……所以，恐怕当初他在付了这两样代价的同时，还将自己的‘存在’当筹码对盖亚一并奉上了。”

“但是……”

玛修提问：“如果他都是不存在的……英灵了，那又是怎么到变成从者这事的呢？而且不存在的英灵，也本不存在会被召唤的可能啊？”

亚从者少女的话语引来了她御主的认可，两人对视一后，齐齐地将目光转向了我和罗尼。

我尴尬地咳一声，朝他们无奈地摊了摊手。

照之前的经历，由我一个人所推测的所谓真相，必定会和真正的事实相差甚远。先前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偷偷想也就算了，现在要是还在那么多人面前瞎推理，结果等到真的解密的时候闹乌龙，不就丢脸丢大发了么？最主要的是，如果因为我的胡猜测而误导了众人，那所造成的损失可能会比我一个人在心里瞎想更大。

罗尼也被这事搞得有些大，他面对着我还有藤立香他们的目光，略带苦恼地挠了挠发，无言了一会儿，才：“总之，我们还是先把已知的和未知的报都整理一吧。”

“雪见，你先说。”

“好。”

我扯过会议桌中央摆着的白纸和笔，俯一边写一边说：“无相是我小时候召唤来的从者，可以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纵我的行动，迦勒底的‘命运’召唤系统就是他附在我上的的时候制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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