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我的手。

“你说啊——”

我保持着被对方十指扣的姿势，问他，“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这样呢？除却想要使用我的力这个理由之外，他到底为什么会那么自信地把令咒到我的手上？”

罗尼沉思了一会儿。

他在思考的时候总是会一些标志的小动作。先前的时候是会握双手，把玩自己的大拇指，现在的话，则是用指有一、没一地轻蹭我的手心。我被他的之间轻佻的力度挠得手，止不住就想要将手撤回，却被对方意识地一个加大力度，牢牢地攥住了。

“喂……”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罗尼似乎是思索完毕了。

他自顾自地开：“我和迦勒底的其他员工，把我们所有的数据库和总机盘都排查了一遍，零零碎碎地还原了很多最近被删除的记录。”

“嗯？”

我没想到他会一把话题到工作——还是我明显不了解、不涉及的计算机工程上。

“MUS000，也就是无相，他最初的登录时间是在当初迦勒底系统完全构筑完成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了一个人类，也了医疗工作。我之前也有和你说过吧？我虽然没有直接和他过，但是通过前所的旁述，我也是知一当初搭建迦勒底召唤系统的事的。”

我应了一声。

“然后呢？”我问他。

“然后。”罗尼收回了方才有些失焦的神，稍稍偏过来看我。

“我们查到MUS000账号最近登录的时间，并不是在你当初去第三特异事的时候，而是在之前一两天的时间里。而在此之前，他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没有现在迦勒底的职工登录系统里了。”

去到第三特异的前几天，又发生什么事么？我稍稍回忆了一，突然到自己脑中灵光一闪。但当我试图抓住那稍纵即逝的真相的时候，罗尼又继续说话了。

“虽然他是灵黑客，又是从者，网络对于他来说应该是毫不设防的存在，但是迦勒底好歹也是汇聚了这个时代全球英才的存在。我们了很大的努力去追查对方在迦勒底网中活动的痕迹，然后就又查到，在你回到迦勒底之后，他又登陆了一次……而也就是在那天，你召唤了黑贞德、征服王和大卫三位从者。”

说完这段话，罗尼便闭嘴了，只是他直直望我中的目光，怎么看怎么让我到有些不适。

我咳了两声，总算知了罗尼所说的事，与我当初所想到的灵之间到底存在了如何的关系。

“抱歉，”我对他，“你大概已经知大卫他们是无相当初的从者了吧？他们都是我通过一个平板召唤来的……哝，就是这个。”

我伸手将之前随意摆放在医务室床柜前的平板拿过来，递给对方。

“无相说这是他的宝，但是他也没和我说这的功能……不过我猜想，既然他曾经也是一名御主，又可以召唤从者，那他这个宝大概的功效也就是使当初和他签订契约的从者再临于世吧？”

罗尼将那块平板搁在膝上，单手作着解开了屏幕的密码锁。

他随意地动了一平板的页面，然后抬看我：“看起来就和迦勒底统一置的平板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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