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因为喜，所以就去了，理所当然的算不上有努力过。”

“是这样么。”罗曼医生看上去对我的话有些不赞同，“就算是兴趣，但是最终达到了一定的成就，那一定是自己有所付了吧。这些付，难就算不上是努力么？”

“是或不是都无所谓。”我说，“为了某个信念或责任而迫自己努力起来，我叹的是这人。”

“……果然。”罗曼医生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正襟危坐。

“雪见你，果然还是无法接受所的死亡么。”

“没有。”我秒答。

罗曼医生看向我的目光又多了一些哀伤和理解：“我知的。”

我被他饱的目光给看的满疙瘩都起来了。

“我只能说‘节哀顺变’，雪见，毕竟是自己喜的人……”

“不，等等。”我立即打断罗曼医生的话，反问他，“我喜的人？谁？所？”

罗曼医生愣住了。

“不是么？”他问我。

“不是吧。”我皱着眉看他，“如果你指的是人之间的喜的话，那就不是。”

罗曼满脸的不可置信：“我一直以为你和所是、是侣？”

“我和她怎么肯恩——咳、咳……”我一声音，然后后气不足被呛了个正着，坐在对面的罗曼医生也被我冷不丁的一给吓了一，急急忙忙地站起来拍我的后背。

“别咳、别咳。听我指令，气，吐气，气……好的，放稳呼……”他的手一一轻柔地抚在我的背上帮我顺气，“别激动啊，千万别激动。”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拍拍医生扶着我的手，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罗曼医生放开我，站在一旁责备：“就算你恢复的速度快到不科学，也不能这样来啊。”

“夜十一还迫病人对自己袒心声的到底是谁啊？”

“别以为我不知你是两个小时之前才醒的！”

我一气，看着罗曼医生把自己重新摔对面的座椅中。

“事先说明，我和所之间就只有老同学和前上属的关系，恋人什么，是不存在的。”

“哎，可是，”罗曼医生有些不相信，“你们平时的互动，看上去很亲昵啊。”

“比如？”

“嗯……比如，牵手？你能很自然的牵起所的手啊。”

“有吗，没有吧？”我回忆，“牵手只是给予他人信心的一方式，我也没有走着走着就去拉她的手啊。”

“不如说，除了灵转移训练和每月一次的述职，我几乎都不太和所见面的好吧。”我理直气壮地反驳了罗曼医生的举例，完全无视了他 “灵转移训练不就是日常活动么”的咕哝。

“可是，你对所的态度一向很温柔啊，就像是、就像是……就像是哄自己女朋友一样。”

“医生你就是这样哄自己的人的？”

“是、是啊，如果有的话，我当然会对她好，说很温柔的话，然后和她牵手、拥抱……”

我看着医生说着说着就噤了声，不仅神开始迷离，连脸上都浮现了些许红。

他这是在幻想自己与恋人相的场景么，我在心底叹了气，到底为什么要陪他胡闹啊，虽然医生也是真切的关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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