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庆园，吕撷英也已经知了女书院的事，也是为女孩们兴的，但一听，不由沉默良久：“若不是年年，她们得已经很好，因有年年的绘本在前，我竟觉得她们这是在把自己如何服侍男人的技能教导给小姑娘们。”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孟约的立意和荣意她们的立意一比，立判。

“却也是一片好心，不能说她们得不对，只是她们的心仍没能破开垒罢了。”吕撷英轻一孟约的脑袋，有这么个徒弟，吕撷英越来越觉得真是挑对了。

昔年为商女教习，她也曾犹豫过，是当时太闲极无聊，天天闷在家中不是个事，才被卢昆阆劝去。现在看来，人与人之间，或真有前缘注定，若不然怎么能遇上这么个合心合意的。

“先生，我们是不是能什么？”

“自然要，不懂她们误在何，倒也不妨，知了如何能不发声不作为。”吕撷英琢磨片刻，命人把她的画稿都整理好，送到书商那里去。然后看向孟约与王醴，笑叫王醴去上差，她要带孟约门去会见好友。

吕撷英门时，还同时送去几封帖，邀的尽是京中久富盛名的才女。虽则比不得荣意这般盛名，但当年，她也都是引领过一时风的。如今虽年龄增，风致未变，学问却在一年一年增。

“英英今天不声不响，怎么带着弟上门了？”

孟约：我先生连南山书院的院夫人都认得耶。

吕撷英游广阔，她认得的人，也未必带孟约一一见过，所以孟约是今天才知，吕撷英与南山书院院的夫人旧有。

“令楹，我是为德音书院而来。”

关令楹笑：“你也听说了，几个小孩倒也得不错，竟把女书院也立起来。且说我们当年怎么没想这事，倒叫几个小孩成了。这不，早几天，几个小孩还到我这来，请我山，去德音书院开班授讲呢，怎么，也邀英英了？”

邀是邀了，吕撷英不得工夫，也就没细看，她绘画今天才算校定呢。

前因后果与关令楹一讲，关令楹思量片刻：“理是这个理，但英英，立个女书院已是不容易，何不慢慢来，总是往前了一步，咱们再推一推，一步一步来，总能走到岸。”

“太祖昔年一等，女书院便等了三百年，如今再要等，等到何时去，再等三百年？令楹，人之一世，蹉跎着也就过了，何不波澜壮阔的事，也好过在死里打掀浪，那浪能有多。”吕撷英也考虑过慢慢来的事，但通过孟约，她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倾尽努力，学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的服侍男人。

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自己的孩成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察觉，没有方向就罢了，既然已经察觉，已经有了方向，为何不奋起而为自己发声，为天女儿家发声。

关令楹虽有顾虑，但吕撷英的想法，很快说服了她。接着，许许多多曾经名动南京的女绰约无比地走来，加到她们的讨论当中。

最后，她们的讨论结果是——既然小孩们错了，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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