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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对岸是邻家，若两家同时门，还能打得上招呼，不过也只前院是这样。园和建筑无不巧细致，这个词也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比鹿邑县孟府要小上很多，孟老爷对园表示喜惊叹的同时，也略有一遗憾：“年年还从来没住过这么窄的屋。”

孟约：在我爹里，低于10乘10一间的都叫窄屋。

“足够住了，小有小的好。”

“也是，平里的宅院，能买到就是天大运气。”

父女俩屋，先来的仆从已经熟悉了宅院，带着后到的很快把行李安置好。灶上饭的厨也是惯用的，很快午饭端上来，父女俩便坐在厅中吃了新居第一餐饭。

午孟老爷准备去领职，孟约就自己在家，没待多会儿她就记起自家，遂问起来。柳早早问过先来的仆从，孟约一问她便应答：“小，追风它们还在吕先生家小辈那里，离得不远，不过今日它们又被带去了，说午便会送还。”

“那行，我先睡会儿，这么些天乘车行船，骨都快要散架。”孟约要来，舒舒服服泡个澡换上寝衣便抱被很快睡熟。

王醴得知追风的主人家已到京城，便差人去问刑狗用没用完，刑申时初刻才把四只狗都送还。王醴脆等督察院放班，才亲自领着四只狗上门去还人家。

四只狗被王醴送到门时，孟老爷门领职还没回，孟约还在睡梦里，就是不在，也断没有女单独在家见外男的理。家面接过四只狗，王醴便改日登门谢，家忙又客客气气把人送去。

王醴虽是督察院的，却也没逮着谁查谁的好，是以并不知搬来的就是送人腊的山中鸟雀。

休整几天，孟约就在孟老爷和卢昆阆的见证正式拜师，孟老爷上差，孟约就去庆园学画。吕撷英见孟约山鸟都画得有模有样，便教她画人，才刚开始学，吕撷英就发现不同：“若说你在山鸟上的天份是五分，画人的天份便起码有八分，余两分勤练到手熟即可。”

考那年画石膏画人象画到吐的孟约咂嘴，觉得那些年在艺考上的钱终于可以笑九泉：“先生，你一说擅绘人，吴门画派首推唐伯虎，说到唐伯虎……”

吕撷英：……

说到唐伯虎，说到唐伯虎画的人，又这样言语不尽述的，还能是什么——图。吕撷英看孟约良久，又看看墙上挂的那两卷画，没好说单论图，孟约若肯画，没准能比唐伯虎还画得好。

至于为什么，她这徒弟仿佛见过无数人未着寸缕的一般，骨、肌肤、线条无一不，无一不真。孟约画的人就是穿宽袍大衣，也能叫人看骨丰匀，沟壑来。

“擅画人的那么多，嘛非提唐伯虎，比起唐伯虎，你更适合师法张萱。就是你想学唐伯虎画……秘戏图，你一个没成婚的姑娘家，上哪儿知怎么戏去！”这话尺度略有大，吕撷英说都有些脸红。

孟约一不脸红，她没觉得尺度大：“噢，那成婚以后就可以画了呗。”

孟约倒没画图的好，就是话赶话顺溜一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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