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叹气说：“妹妹，我虽比你了几岁。到底不是她们的对手。人家吃的盐总比咱们吃得米都多！哪里斗得过？我劝你也多同林小。”

四姨太说：“我哪里抢得过她？”

三姨太说：“你不会去玩玩？那林小本就是好玩的人。你俩年纪又像，一起去游游山玩玩，若是老爷有时间肯定同你们一起去。这样把先打，日后你俩也相互照应。”

四姨太听得频频：“真是听一席话胜过圣贤书！那二姨太用我拉拢老爷，我何不用林小拉拢拉拢！”又留了个心问：“都知三同她好，三不同她去玩么？”

三姨太说：“傻妹妹，你知老爷娶我也是因为我社多些。哪里是把我当姨太太，就是当个谈生意的帮手。不然怎么肯建个外宅与我？我就是为他挣钱的人，哪有妹妹这样的好命。在说了，我们两个早就有了，这回在带上你，三个人一起不是更好？”

那四姨太听了，倒是觉得几分同：“那我先谢谢了！”

三姨太又把布料拿来：“这与你几件衣服吧，我也只剩这些本事，你也莫吃醋，说人家送我不送你们。”

四姨太说：“自然，每日同老爷周旋，他们自然只认得你不认识我们。”

本是句得罪人的话，那四姨太说的却好似理解人一般，三姨太心中暗想也不知这憨货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面上依然是笑着：“你理解就好！”

俩人说了一会己的话。三姨说：“你们一遭不要去的太远，去市集玩玩就好，以后去的多了，便可以去游山玩。珠山面风景最好，那边邻着海，两边的景都是绝的！”

四姨太说：“如此甚好！你都不知，我整日在这里闷也闷死了！”

三姨太一笑：“也难为你了，年岁还这么小，就整日待在家里，你们多去玩玩也好，只是别太张扬了，老爷太太总是希望你们都在家里。”

四姨太一撇嘴：“老爷倒是希望咱们一辈都守着他不门！”

三姨太又说：“你们什么时候去玩，叫上我一起，我若是有时间一定跟着，有了我的照应，你们也自在些。”

四姨太：“那是自然。”

俩人又摆了会布匹，吃了些心茶，玩笑了一会三姨太方回了。

第 17 章

17

顾少爷同他亲也亲了，拥也拥了。觉饿来，穆鲲不在意吃喝，又怕茶淡饭的他的心肝吃不惯，连忙叫人去外面叫菜。顾少爷在他家的院里坐着，瞧着他忙上忙，忍不住说：“我没有那么讲究……”只要净些就好。穆鲲咧嘴一笑：“你还不讲究？”

顾少爷同他两个坐了吃饭，突然问：“王副警怎么不同我们一起吃？”

穆鲲说：“那日你说了他不忠，我就轰他走了。”

顾清瀚叹气：“叫你别轻举妄动。你轰他什么？”

穆鲲说：“卖了老的人，本来就是应得一死的！就是你说别轻举妄动，我才只是轰走他。”

顾清瀚说：“你这土匪气在不改，我看死的倒是你！你不会同他说他升了官该自己立个府邸？”

穆鲲说：“那兔崽卖了老，早晚要他的命，同他客气什么！你放心，我也暗中叫山上的弟兄来帮忙了。以后再不会那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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