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也怪不得李均要犹豫不决了。

“七八年时间，可能吗？”李均没有被凌未所惑，径直追问。

“那是最好的预期了。”十年甚至更时间能扶起这个烂摊就不错了。

李均了，“还是你看得明白。”

凌未苦笑一声，：“总要往好想的。”

一时间，省办公室陷了沉默，李均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地敲打，凌未则低沉思，李均同他谈这番话的意思不言自明，可是应州……这绝对是他这辈遇到的最大的挑战了。

“如果，把应州到你的手上，你愿意吗？”李均没有沉默太久，把凌未召过来就代表他已经定了决心，现在应州的况很糟糕，两任市都没能把局面稳住，如果不是看到了凌未在江海亮的成绩及他背后的贺家小太，李均也不会把凌未放到这个位置。

可是就算走这一步，李省也冒了极大的风险，李伟峰之后的两任市都没能解决问题，换上凌未能起多大的作用李均心里也没底，可是应州不能一直这么衰落去，作为南平省的重要城市，应州必须从房产泡沫的影中走来，而且速度必须加快。

这一步不仅关系到他李均的前途，对于贺家在南平的布局也是相当重要的一步。可是一旦凌未不能成事，贺派在南平的势力难免会遭到打压。

还是退，确实两难。

可是不步就是退步，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李省让我去应州。”凌未从李均的办公室来，后背已经浸了。

“应州？”在宾馆焦急等待的贺朝蓦然瞪大了，“他疯了？”

“他很认真。”

“我！”贺朝气得一蹦了起来，“这个老狐狸，我去，这个老混！他就不能把你到个好地方吗？应州是什么地方？那他妈就是个火山！”

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凌未扑哧一声乐了来，“别气了，我都想开了。”

“你想开什么了？你当你是黄继光啊！”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凌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仔细想想，去应州也不是什么坏事。”

“为什么？”贺朝才不信，应州现在已经是南平，哦，不，说它是全国名的烂摊也不为过，况烂到只比海好那么一的程度。

“李伟峰之后，省委派去了两任市都没能挽回局面。”

“所以？”

“所以，我得再差，也不会比那两位更差了吧？”

贺朝无语，凌市你就不能有息吗？

“再有一，我觉得当初没有阻止常兴去应州是变相害了它，如果能为应州什么，我心里也能好受一。”

“那不是你的错呀！”亲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善良！

“或许这就是宿命？”凌未转笑：“咱们成功地让江海避过了危机，现在却要来为应州，或许这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贺朝无语地看着他，“这是真心话？”

“嗯。”凌未了，光发亮，“危机即转机，我想试试。”

贺朝抹了把脸，无奈：“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只有舍命陪君了。”

“真心话？”凌未挑了挑眉。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既然凌未已经决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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