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至少可保他百年安康，结果呢？他徒弟一心赴死。到底救是不救，他却茫然了。

上一次将闵悦君救了，闵悦君却恨他骨。

这一次若再将他救了……

“师傅，你在想什么？”闵悦君站在他后，低问。

神回，直接问：“你要死了？”

闵悦君，温和：“是啊，我说过的。”

“你真的想死？”

闵悦君顿了顿，莞尔：“只是不想活了。”

“如此……也好。”神退了一步，看着老刘，却是对着闵悦君说，“那为师便不拦着你了。你想什么便，我不再自作主张。”

这是他一次顺应闵悦君心意。

闵悦君笑容一苦，却很快释然。他们师徒间恩怨难说清，就这么了结也是好的。

老刘没料到神竟然不合作，想要撤而走，却被闵悦君拦：“上次在青莲观，我失手将你放走，这一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与夫澜之前的暴怒比起来，老刘要沉稳许多，他问：“闵悦君，五浊之不是凡人能待的地方，你在这里布阵杀人，真不怕赔上命？”

“我早就游离于三界五行之外，说什么命……”闵悦君笑了笑，“纵使浊气侵，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老刘已看他决心，却不甘就此落败，恨声：“那你可有告诉你师傅，这么多年，被你的同门当炼魂容的滋味？”

闵悦君默然不语。

“你说什么？”神不明白，“之前他只是替天风抵挡戾气，也被心影响大开杀戒，早就清醒了，怎么会成炼魂容？”

老刘大笑，摇：“清蓉啊清蓉，怪不得你空有一本事，却一命债。你怎么这么傻？既然闵悦君已经替青莲观报了仇，你那些同门为何隐在沃燋石中不肯离去？他们是将你徒弟当成了炼魂容，仗着他法力灵力厚又是不死之，拼命地压榨啊！”

神不相信：“不可能！他们生前很护悦君的！”

“清蓉，你是修之人，怎么还这么天真？”老刘讽刺，“他们早就成了厉鬼，早不是你们记忆中的同门了，也只有你们师徒俩，怀着那一怜悯之心，步步踏错，害人害己。”

清蓉神魂俱裂，茫然看向闵悦君，却见他沉着地提起拂雪剑，淡淡：“我知。”

老刘悚然一惊：“……你知？”

“我是修人，怎会不知？”闵悦君笑了一声，“他们是我同门，我不忍将他们的魂魄投炉中炼为金丹，只好用自己养着他们。”

“你……”老刘一时找不语言来形容他，颓然叹，“你这人，大悲大苦忍得，本是修奇才，奈何心难去，执念太，终究……没有成仙的缘分。”

“其实我从未想过成仙。”闵悦君，“从我被师傅捡山门，我只有一个心愿，守着收留我的观，同护我的人一起过平凡日，他年死了，也要葬在那座山里。”

“那你缘何捉鬼镇邪？”

“师门所愿，自当竭力完成。”

禾棠听了，在外面骂：“死心。”

“可不是？”转王已经加固了防御，悠然立于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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