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殿阎罗，转王。”杨锦书拍了拍禾棠的肩膀，小声，“他可是掌往生投胎的，不要得罪他。”

众人齐齐看去，那位浅笑的闵悦君仍旧站在那里。

“刘叔不是一直都能控制住么？”禾棠疑惑，“不然他怎么敢拿我来炼魂？”

他拍拍禾棠的肩，叹息：“禾棠，梦该醒了。”

“锦书你怎么了？”

神侧过脸怔怔看着，苦笑：“原来……是我的梦。”

闻言，禾棠抿笑了笑，低声：“嗯。”

杨锦书看向闵悦君，沉声：“我想，大约是闵……伤了他吧。”

禾棠看他一，扁了扁嘴，握着杨锦书的手，很是舍不得。

“怎么了？”禾棠也看着转王，却不认识，诧异，“那人是谁？”

“你知穿越司在哪儿？”

杨锦书仍在禾棠侧，修罗伞为他俩辟一方不可侵的空间，他早已解开符咒锁链，将禾棠牢牢揽在怀中，低着，双目闭，面容安详。

禾棠想起方才的梦境，讶然：“那不是过去的事么？”

“很可能。”

锦绣繁刹那炸开，飞舞，遮住所有人的视线。

杨锦书有不敢确定，他的目光越过沃燋石阵，看向石阵边缘负手而立的转王——第十殿的阎罗肃然而立，周寒白雾缭绕，玉冠乌发，额间印记微微泛着金光。

杨锦书揽着禾棠的肩，解释：“红蛇在五浊之吞噬了太多鬼魂的戾气，开始反噬宿主了。”

“……”

再次睁开，已是修罗地狱，碧落黄泉。

“无事。”杨锦书勉笑了笑，仔细打量着他上，松了气，“你上的气不见了。”

禾棠睁开双，中赤褪去，漆黑的瞳孔亦恢复正常大小，他茫然地看向四周，脚沃燋石好似在燃烧，红得耀。他方才还在梦中，此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张便喊：“锦书？”

杨锦书笑着安他：“我一直在你边。”

“我的意思是……”杨锦书顿了顿，继续，“梦境之外。”

耳侧传来一声低低的回答：“我在。”

这梦太太，似真似幻，竟让他分不清是梦是醒了。

“不要！我还想去穿越司碰碰运气呢！”

“好。”禾棠没想到自己竟然已在五浊之正中央，低一看，沃燋石中藏着数不清的鬼魂，张牙舞爪地想要吞掉他们。

“……”禾棠默默朝他后躲起来，“那他会不会把我们抓去投胎？”

禾棠猛地回，看向杨锦书：“锦书，我记得我被绑起来了，你……怎么救

禾棠抬，便看到杨锦书一张脸白得吓人，正微微睁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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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棠顿时起来，低看了看，兴：“果然没了！肯定是被红蛇吃掉了！”

杨锦书神一凛，他听差提过，十殿阎罗轻易不手，一旦手常人也难以察觉，但若要细细分辨，可以观察阎罗额上的印记是否有变化，若是一切如常，阎罗便是在作上观，若不然，便是在暗中手。

杨锦书收回修罗伞，谨慎：“五浊之戾气太重，我们还是先离开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