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悦君仿佛觉到什么，抬起来，怔怔看着他：“师傅……”

“你……”天风鼻发酸，忍不住带着哭腔，“你看上去好像……好像上就要死掉一样，好难过的样……你上这么多伤，是不是有人害了你？”

闵悦君抬问他：“我看起来很伤心么？”

闵悦君还是那句话，却多了几分茫然：“等我回来……什么？”

“是么？”云苍反问，忍了心中的话——若真的没人可以伤害你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伤心呢？

他们二人不知闵悦君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敢打听，只能靠在一起静静地陪着他。

禾棠还记得杨锦书讲过的旧事，那时正值冬夜大雪，如今细看闵悦君的衣服与发，果然哒哒的仿佛被雪浸过。

他磕了三，第三，却将贴在地上，迟迟不肯起来。

“闵他……”禾棠咬着，小声，“好可怜。”

“伤？”闵悦君笑了笑，表奇怪，“伤我的人已经不在了……再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了。”

禾棠觉到什么，小声问着：“锦书，这是……”

万骨窟的白布飞起，缠绕而飞，散去时，却是另一江湖客栈。

我……我那天醒来，看……看到这里没有人……就山去找云苍哥哥，我们一直在等……等回来……”

神走到闵悦君后，蹲去，想要将闵悦君抱怀中，然而手却只落在他上，垂眸惨然：“明明是你杀了我，为何人人都说你可怜？”

梦境之中的神与杨锦书却齐齐沉默。

闵悦君转过朝万骨窟的墓碑跪，伏低：“列位先祖、同门，弟不肖，已将仇人手刃，从今以后，青莲观基业接于我手，不求闻达江湖，但求不辜负列为先辈教导。悦君不才，必将生死以赴，不负重托。”

云苍与天风面面相觑，不敢声，却听闵悦君闷声痛哭，双手抓着地上的土壤，手指都磨血来——那哭声如泣如诉，简直……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了。

“我……我看这里的墓碑……”天风看了一，有些害怕，却还是说，“这里大约是你的亲人，我……我看观一片狼藉，就……就想帮忙整理一，云苍哥哥和我一起……那个……，我们把这里都打扫净了，一直等……等你回来呢！”

闵悦君木然：“等我回来什么？”

天风看他神凄楚，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伤心？”

闵悦君看着他手中的上清芙蓉冠，想到这是掌门信，不由悲从中来，师祖已然仙逝，师伯们也没了命，就连清蓉也……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云苍拍了拍天风的肩膀，替他答：“我想你……也许想将这里整理一番，重新招收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清蓉将算卦的布兜、铜钱、纸笔等放在客房桌上，打着哈欠捶着腰，迷迷糊

杨锦书叹了气，：“这个时候，闵应当……刚杀了他师傅。”

他从后拿一上清芙蓉冠，递给他：“我们打扫时找到的，这上清芙蓉冠很，我们不敢扔，等您回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