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红蛇戳破幻境。

杨锦书从他话中隐约瞧些端倪，可脑里得很，他需要细细理清。犹豫半晌后，他还是决定信他一次，将修罗伞收了起来，将禾棠抱在怀里静静等着。

红蛇在幻境之外停了来，沿着幻境法阵边缘动着，划一个圆，恰好将他们圈在其中。

老刘微微眯起，并没有贸然靠近。

他静静思索着，并不召回红蛇，而是站在原地盯着幻境的地方一动不动。

他上依然穿着那工艺考究的墨绿寿衣，只是慈眉善目没了，他沉思的表显得有些沉，与葬岗那些中年横死的厉鬼并无太大区别——但若仔细瞧，还是有的。老刘面上的戾气不，威严不足，然而一双总眯起的睛缓缓睁开，杨锦书才发现他的瞳又黑又亮，本不像一个年近半百的中年大叔。

老刘扬了扬声音，喊：“锦书？禾棠？”

杨锦书抿了抿，没有贸然应答。

夫澜却挥手撤去了幻术，在红蛇趁机上来之前，一鬼符迎面扔，瞬间将红蛇卷鬼符中挣脱不得，掉在地上四弹。

老刘一看到了他，目光却掠过他，看向杨锦书与他怀里的禾棠，温声问：“锦书，你与禾棠还好么？”

杨锦书不知该还是摇，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尚……尚可。”

“那便好。我与前来寻你们，走了许久才找过来。”老刘松了一气，上前一步，“禾棠上的伤好了么？”

杨锦书终究行太浅，意识后退一步，看到老刘变了脸，才地解释：“禾棠……禾棠上气未消，我……”

老刘停脚步，看着他，目光中有几分谴责意味：“锦书，你在怕我？”

夫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并不随意话。

“刘叔，你……”杨锦书看了地上躺着的神，不知怎么就有些说不，转而问，“你和怎么来的？他怎么昏迷了？”

“去葬岗找我帮忙，我陪他一起去了死人沟，没想到回过神来已经了地府。”老刘一板一地解释着，“神一地府便开始魂魄不稳，自己给自己了定魂咒便昏过去了，我带他一路走过来的。”

撒谎。

杨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神本不会定魂咒，不然他那几年魂魄不稳时又怎会去找他借修罗伞？当初闵悦君千方百计骗神走，不也是为了给师傅定魂？若神真有本事自己给自己定魂，哪里得上闵悦君手？

“你不信我。”老刘地叹了气，失望，“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你竟然不信我？”

杨锦书却反过来问：“刘叔，红蛇早已绝迹，你是从哪里学的这鬼术？”

“我看了你书房里的典籍。”老刘并不避讳，坦然承认，“你书房里的书，我全都看过了。”

杨锦书的神冷了几分：“果然。”

老刘动了动嘴角：“你在怪我？”

“不，是我自己的错。”杨锦书苦笑着摇，“防人之心太弱，给了你可趁之机。”

他以前总以为自己很谨慎，如今才发现自己多愚蠢。

老刘沉默半晌，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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