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神低声笑了笑，却：“我哪里算好人……”

老刘劝说无效，只能叹息：“你真要去？”

“嗯。”

“那我陪你去。”

神诧异：“你一把老骨了，不在棺材里睡觉，陪我瞎溜达什么？这可不是什么举手之劳，你当了这么多年老好人，上瘾啦？”

老刘被他调侃，恼：“难不成就你将他们当朋友？你们这些小鬼可都是我迎来的！”

“是啊，老前辈。”神笑来，“我是怕您骨孱弱，受不了地狱之苦。”

“呵，你可别瞧不起老人家，我在这葬岗住了上百年，可比你们这些小鬼懂得多！”

上百年？神心中一动，问：“刘叔，你既然在这儿住了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死人沟的其他传说？”

“有是有，不过太多了，真真假假我也分不清。”老刘终究还是觉得棺材里太憋屈，拉着他钻到外面坟坐着，说，“我听差提过，死人沟年累月收死人的腐气，又发生过许多新鬼与恶鬼之间的厮杀，那片地方已经不再是凡间的地界了，连地府都闻得到那河的臭味。”

“地府？”神扬了扬声调，“你的意思是……这死人沟能通到地府？”

“我也不清楚，不过……很有可能。”老刘解释，“你我都是死人，变成鬼其实已经半只脚踏了鬼门关，可真正地府却不是这么简单。我们游在凡间，地府不收，真要去，恐怕……就回不来了。”

“……”

回不来？神有些走神。若真的回不来……闵悦君会不会追到地府去？

“等等，你……你能去么？”老刘盯着他手腕上的火焰印记，“你不是被你徒弟了固灵诀，不能离他太远么？”

“这是修人用来捉鬼的，我了地府，固灵诀便没用了。”神用袖遮住手腕，“地府气重，小小固灵诀，本起不了作用。”

老刘恍然，半晌，试探着问：“你这衣服……徒弟送的？”

“……嗯。”

“有心。”老刘停顿片刻，还是诚实，“你以前那衣服确实难看的。”

“……江湖术士都那么打扮，我那是有职业素养。”

“职业素养这个词是从禾棠那儿听来的？”

“嗯。”

“我以为你徒弟那打扮才叫有职业素养。”

“刘叔，你不能因为他比我得英俊那么一就睁说瞎话。”

“他比你英俊了不止一。”

“……”神袖，“是时候把你丢死人沟了！”

两人笑闹着了葬岗来到死人沟，河里的依然黑沉沉的，不起一丝波澜。

神嘱咐着：“刘叔，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赶说一说，万一你葬于此，我可以替你办一办。”

“我没什么遗愿……”老刘一想不对啊，他扭问，“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神笑，“要不……您先请？”

“……”

神咳两声：“那个……还是我先吧。”

老刘没与他计较，犹豫片刻后，迈着步踏中，神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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