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棠扁嘴，很是委屈：“理我都懂，可是……可是……那是死人沟啊！里面被丢过成百上千的死人尸啊！还是无人认领那！我一想到沟里的充满了死人的腐臭味我就……呜呜呜锦书我不想去嘛，难就没有别的方法能去掉我上这黑雾么？”

“你是只鬼好么！你又闻不到！你嫌弃什么啊！”神抓狂，“你上那黑雾太邪了，若不早除去，你真的会走火变成煞的！”

“夫澜说煞是最厉害的鬼，我觉得我这么怂，没那个资质……”

“……”神嘴角了，“你还有自知之明。”

“那当然。”禾棠得意地，“想变成煞，别的先不说，格那得向你徒弟靠拢啊！那才有前……呃……闵，其实我本意不是这样的……”

闵悦君松手将他丢给杨锦书，语气漠然：“话这么多，还是送去死人沟多泡泡，洗洗嘴。”

“嘤嘤嘤……”禾棠抱着杨锦书咬着他衣襟哭，“闵好可怕……锦书呜呜呜……他欺负我……”

杨锦书拍拍他的背安着：“没事没事，大不了我一起陪你被欺负。”

禾棠抬：“为什么不是帮我打他？”

杨锦书：“我打不过他……”

“打不过你也要有为我报仇的决心呀！”

“可是我真的打不过他……”

“……嘤嘤嘤，连你都欺负我！”禾棠悲愤扭。

虽然杨锦书说的是事实，可是为相公怎么可以这么怂！！！还能不能让人放心地托福终生……啊不，鬼生啦！

杨锦书哭笑不得，担心了一整天的心被他这么一搅，连眉都皱不起来了。

神在一旁翻白：“好好说话行不行，动不动就假哭，炫耀你有人疼啊！”

禾棠抱着杨锦书脖龇牙：“我是啊，我就有锦书疼怎么了！有本事你也炫耀啊！”

“我……”神举手就要打。

“恼羞成怒哦？”

“你……”

闵悦君从袖里拿一件衣服，朝天上一扔，火符放，衣服瞬间化为灰烬，而一件浅蓝锦衣公衫飘飘摇摇兜掉在神脑袋上，灰的罩衫极其飘逸。

“什么玩意！”神伸手拉扯，把来，瞪着手里的衣服，“这什么？”

闵悦君看着他微微一笑：“祭品，给你的。”

“……啊？”神一怔。

他死了这么多年，从没人祭拜过，每年饿得快魂飞魄散时就跑去杨锦书那里蹭供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烧祭品——还是杀他的凶手给烧的。

闵悦君看他呆住，以为他不喜，沉片刻，解释：“成衣店里没有袍，我看这件衣裳尺寸合适，款式素雅，你穿着应当很好看。你若是不喜……”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敛起笑容，毫无起伏地说：“那也得穿着，你上那衣服太难看，丢青莲观的人。”

“……”神哭笑不得，他都离开师门多少年了，丢哪门的人？他抬看着闵悦君脸上虽然冷淡却有在意的表，低声笑了笑，这小兔崽……想对他好就明说，拐弯抹角累不累，从小就嘴，这么多年过去了，臭病一没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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