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弟弟虽然嚣张跋扈闯祸闹事，可在外人面前也曾甜甜地叫他哥哥。属于真正禾棠的记忆蓦然涌，当他还是个孩时，抱着刚生的弟弟老老实实坐在椅上，盯着他天真的睡脸，受着小孩上的香气，逗他咯咯地笑。

弟弟摇摇晃晃站不稳时，他蹲在地上，牵着他的小手教他走路……

弟弟咬着他的手指叫哥哥，伏在他肩膀上委屈地哭……

弟弟四找不到他时，跑遍了整个朱府找他……

“禾棠……你还好么？”杨锦书扶着他肩膀，将他带那间屋。

“真奇怪，以前我只能记起他的顽劣，现在却只记得他小时候糯糯的模样……”禾棠叠上他手背，却发现自己连泪都不来，“好难受……”

“禾棠……”杨锦书不知怎么安他，只能将他抱在怀里，将抵在他，缓缓地拍着他后背，给予他支持。

“臭婆娘对他可好了，可对我总是又打又骂，明明是同一个娘亲，待遇却天差地别……”禾棠还在念叨着，然而没有泪没有呼没有心的他竟然无法表达心的悲痛来。禾棠再一次意识到鬼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

悲喜乐……为什么这么不真实。

“六娘，求求你……不要杀我……”朱小五泫然泣的声音传来，杨锦书循声望去，便见朱小五跌倒在地缓缓后退着，上已经被匕首划破好几，血迹在白雪中鲜红得刺。他满脸泪，狼狈地捂着伤，哭喊着，“六娘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杀善……”

六夫人举着短匕一步步近，神越来越狠，沉：“你这个小妖怪，杀了我的孩儿，我要给我儿报仇！”

“我没有！”朱小五哭着退了两步，抬望着她，噎，“六娘你忘了吗，你儿是你自己害死的啊！”

“……”六夫人停住脚步，呆呆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六娘，你还记得棠哥哥吗？”朱小五缓缓撑起，诚恳，“棠哥哥他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死他？”

“我没有！是他自己悬梁的！”六夫人大喊着后退，“是他自己想不开，关我什么事！”

“若不是你待他，棠哥哥怎么会想不开？”朱小五抹掉泪，反问，“他悬梁死的那天你就把他卖给杨家了，为什么这么急？怕他的尸留在朱府找你索命吗？”

“他敢！”六夫人一挥短匕，双目圆睁，怒，“我把他带到朱家，给他荣华富贵，他帮我事怎么了？我不过打他几他便拿死吓唬我，我岂会怕他？！”

沉浸在悲痛中的禾棠闻言拨开了杨锦书的手，直直地看向院中的六夫人。

这些话，竟然自一个母亲之……禾棠只觉心寒齿冷。

“哦？那他死了之后，你睡得好么？”朱小五勾起角，与她针锋相对，“棠哥哥有没有给你托过梦？你有没有给他上过香？逢年过节祭奠的时候，你可拜过他的牌位？”

六夫人怒：“我为什么要他！他已经嫁给杨家了！”

“哦，原来如此。”朱小五意味地看向禾棠，笑得格外天真，“你听到了么棠哥哥，你娘亲可一不想念你呢。”

六夫人浑一僵，缓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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