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宁与菀娘一同来青莲观解决此事。老刘留守杨锦书的宅，而神志不清的朱小五却让众人犯了难。

人鬼殊途，朱小五若留在杨家后山，只怕不仅要被厉鬼所害，还会被路过的游魂借机侵占。万般无奈之，菀娘只好山去找自己的故人，请求对方帮忙照顾朱小五一段时间。

施天宁循着菀娘的气息一路山，看她行了十几里来到一人迹罕至的山里人家。菀娘最是擅织梦，施天宁看她在那间田间小舍外织梦许久，一个中年妇人便摸索着开了门，拄着拐杖往篱笆外走来。

菀娘一言不发，扭朝外走，那中年妇人便一瘸一拐地随她绕到屋后的无人角落。

施天宁不敢离得太近，便藏到屋外不远的一棵树上，借树枝掩住形。

那中年妇人伸手想要摸菀娘的，手却颤抖得不成样，一双红着，哽咽着开：“夫人……是你吗？”

菀娘缓缓转过去，一素罗裙，脸素净俏丽，嘴角轻轻勾起个笑来，然而眉宇间的忧愁却散不去。她看着前穿着布麻衣的中年妇人轻轻开：“如意，是我。”

“夫人……”如意当即跪，泪在眶里打转，“夫人你好狠的心啊！这么多年……竟然不来看如意一！”

菀娘想上前将她扶起，恍然惊觉自己已是间的人，不敢让她惹上晦气，便收回了手，苦笑：“快起来！我已是土的人，怎么好来惊扰你？”

如意缓缓起，中泪淌，她盯着菀娘的脸，喃喃：“夫人还是这个样……一也没变……”

菀娘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绾起耳边垂的发，低看了自己的打扮，尴尬：“我……吓到你了么？”

“怎会？”如意上打量着她，笑中带泪，竟像个小孩，“夫人年轻貌，是这衣服衬不上你。”

菀娘看着自己上的衣服，眉间黯然，却笑着对如意说：“我要谢谢你，在我死后，送我这件衣服蔽……这裙很好，护我许多年。”

如意却摇：“这是婢的衣服，不好，不好看……当时婢实在找不到别的衣服了……夫人莫要怪我……”

“我怎会怪你？”菀娘终究上前握住她的手，激，“你待我义重，菀娘无以为报。”

“夫人说得什么话，我不过是斗胆送了夫人一件衣裳……”

菀娘打断她：“如意，我当初死不瞑目，是你偷偷为我换了衣服，是你半夜跑上葬岗为我葬，此间义，菀娘野鬼之难以回报，你……你……你将来终老，死后定当恩德厚，辈尽享富贵荣华。”

如意摇笑：“夫人说的什么话？荣华富贵有什么好，不过一场空。我这辈见得多了，哪里求那些？我……我只想平平淡淡地与家人和睦一生。”

菀娘忽而一笑：“你说得对，荣华富贵一场空，哪里比得上幸福快乐过一生？我当初不明白这个理，白白葬送了命。”

她一提这桩旧事，如意的泪又开始打转：“夫人你好命苦……”

菀娘握住她的手，连忙说：“如意，此事不要再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忘了吧。我此次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有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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