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鬼！怎么双修！”

杨锦书了自己的额，耐心解释：“可以的。两只鬼一起双修可以提法力，还能互相帮助，遇到麻烦还可以一起解决，修炼起来比一个人摸索快多了。”

“问题是两只男鬼要怎么双修啊摔！”

“和男女一样啊。”杨锦书托着，“你是男鬼，总不能去取过路女鬼的气吧？你听过男鬼女人气的事吗？”

“……还真没有。”

“那你愿意去过路男人的气吗？”

“……听起来完全没有引力啊。”

“所以和我双修是很好的办法啊。”杨锦书继续劝，“反正我们都是鬼，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还可以互相提法力。”

“听起来好有理……”禾棠推开他踹过去，暴躁，“有理你妹啊！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啊你这个猥琐男！没有双修的鬼也是照样可以吓人的！”

经过一顿拳打脚踢——虽然杨锦书不会痛啦不过他还是很忧伤地躲在大树后面抱着树表示：“孤魂野鬼是没有前途的。”

“孤魂野鬼说的是隔葬岗那些家伙吧！”

“你如果不肯和我双修你也是的。”

禾棠冷笑：“呵呵。”

三天后他已经虚弱地只能抱着杨锦书的大悲愤地控诉：“为什么你一儿事都没有我却这么虚弱？地府歧视小鬼吗？”

杨锦书吃着攒的瓜果悠然：“我有供奉。”

抖了抖兜里的元宝：“我有钱。”

低看着禾棠，温柔地表示：“其实我还有个大宅。”

“……靠。”禾棠一脸血泪，“凭什么！”

杨锦书指了指坟正在腐烂的瓜果和纸钱灰烬，笑：“我父母每年给我烧好多，吃穿用度都不缺。”

禾棠捶地。

杨锦书补刀：“你有人供奉吗？”

禾棠恨看着他：“我都跟你埋一个棺材里了，为什么没有我的份。”

杨锦书悠然：“因为你不肯承认啊。”

禾棠在一个虚弱的鬼和一个法力的鬼之间纠结了不到一刻钟果断抱着他大甜甜地叫：“相公~”

杨锦书笑眯眯地将他扶起来，给他一个苹果：“吃。”

禾棠拿过来就啃——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鬼也是会饿的啊啊啊！

杨锦书拍了拍他脑袋：“乖。”

禾棠一掌打开他：“劳烦帮我把上的凤冠扔了。”

他法力弱，每次想扔上的凤冠都只能睁睁地看着手穿过去一儿用都没有。杨锦书虽然很想看他穿着嫁衣的模样，但这凤冠整天着的确累赘，他便挥手将凤冠替他除了，华丽的凤冠很快便消散在风里。

禾棠上还盘着女的发髻，他咬着苹果糊：“麻烦把这些神经病的辫也给解了。”

杨锦书绕到他后，一拆开那些繁复的发式，用纤的手指疏离他乌黑柔亮的发。

啃完了苹果，禾棠终于有了些力气，坐在地上问后的人：“杨锦书，你在这儿山大王是不是很？”

杨锦书梳理发的手顿了顿，扬了扬声调，问：“嗯？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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