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怎么不穿衣服！”囫囵迅速转过，一面骂龙一面向着龙窟快步走去。

“嘛生气啊，囵囵。”混沌赶忙跟上，“你是说我早上起来上那层假？不舒服，我扔在巢里了。”

囫囵呼了几次，勉消火，里的一包。

真险。刚才那难以名状的冲动，囫囵还是第一次受到，甚至比死亡预警还要危险。囫囵隐隐觉得，一旦放任那冲动，有什么就永远回不去了。

他在里找到了散落在地的人类衣服，丢到混沌上。

“诶......可是不舒服......”混沌试图撒逃避，喑哑的男低音却听得囫囵一阵心。

“给我穿！”

于是混沌开始恹恹地穿衣服。肌随着他动作，平地移动，显形状诱人的肌腱和络。结偶尔颠簸，脖颈肤细腻，不禁让人想在上面咬一个的牙印......囫囵愣神之际，混沌两穿好衣服，皱着眉扯衣服领。

囫囵这才反应过来他穿的什么东西。黑和黑立领风衣，上混沌一米九的倒也不显得拖沓，但是这衣服......未免太省事了吧！

没有上衣，没有。隐隐现那的廓，风衣领要用三条带扣固定，敞开则大片肌。这衣服穿在混沌上，竟比不穿还要火辣。

之前所有兽共同营造的和谐保守，政治正确的假象，全灰飞烟灭。制作方非常懂行，别兽的卖是“遮”，而混沌的卖是“脱”。

可他还只是个孩啊！

虽然这卖的囫囵也很喜就是了。

囫囵不知该怎么跟人形混沌相，混沌却毫无所觉，很快接受了囫囵的“怪样”，低亲昵地蹭他的脸。混沌的味没有变，透着燥硫磺气息的雄味。闭上睛的时候，囫囵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在带孩，他的翅膀一合拢，风声，人声，崩塌声统统被阻挡在外，只剩寂静温的黑暗，龙的味和温。龙没有朋友，他翅膀底的那个世界只有囫囵知。

囫囵却从不愿承认自己的贪恋。

可是现在他跟混沌同为人形，他第一次能够如此贴近混沌。他们只有微小的型差，囫囵伸双手就可以环抱住混沌，像以前混沌用翅膀护住他一样护住混沌。混沌把前额埋在他的颈窝里，鼻梁着他的锁骨，灼的呼从他衣领去。他突然觉得混沌也没有那么遥不可及，仿佛跟他一样脆弱，一样普通。

有些距离让人望而生畏，有些却让人罢不能。

“额，就是，斯瑞尔叫我们去他的副本玩呢。”囫囵第一次说话这么不顺畅。

“嗯？好啊。”混沌终于还是不习惯拉上衣领，风衣领开了个大大的V，肌像是要爆来。

两人一起走龙窟。囫囵偷偷看混沌，有意外他能直立行走得那么好。混沌龙形时就是后比较壮，不飞行时，他使用四肢的方式跟人类相似，所以他比其他兽能更快的适应人形。其实混沌本不明白变成人形这回事，但他连去搞明白都懒得，只是突然间不能飞了让他很在意，时不时去抓肩胛骨。

快副本边界时，囫囵嗅到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味。

他能注意到，混沌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他困惑地望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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