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转去了，顺手把厨房门也带上了。他招呼何兆宇吃果，装成聊家常似的地问他：“过节没给家里打电话？”

“打了。”何兆宇答了一句。他其实知褚飏想问什么，也知这是替冷琛问的。兄弟俩都心知肚明，还非得找个第三人来传话。没办法，关系实在尴尬又微妙。之前他一直犯愁怎么找到跟冷琛的切，现在他知褚飏跟冷琛的关系了，其实反倒更方便。

顿了顿，他说：“我跟我妈说了。”

“你妈怎么说？”褚飏问。

“她没说我。”

不需要再问了，何兆宇来的意图明摆着了。

他走了以后，褚飏问冷琛：“你不打算见见她或者……”

“我这个年纪早就不缺妈了。”

冷琛这么说褚飏能料到，他的格就是这样。褚飏也不想劝他什么，这到底不是他能同受的，不过既然冷琛默许了何兆宇他的生活，其实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些问题。褚飏想，这大概还需要时间。

“行了，没别的事儿我也走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褚飏准备告辞。

“我送你吧。”冷琛跟着他走到门，褚飏也没拒绝。两人一路都没太说话，到了邱维钧家楼时，冷琛才又开了，“再回来能找你吃饭么？就咱俩那。”

褚飏车前只是笑了一，什么也没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十月底，冷琛果然因为外调的事被总叫回去了一趟。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前期沟通，最后去不去还要看个人意愿，但冷琛能觉来领导压没打算给他拒绝这个选项。他考虑了好几天，仍旧拿不定主意，可又没法跟褚飏商量，因为不论站在哪立场上，褚飏都绝不会提反对意见。

周五晚上，冷琛跟总的几个同事吃了顿饭，刚家门没多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吓了一。

“诶，这是？”

“这是褚飏的家么？”门一个小伙架着正迷糊的褚飏，估计也没想到开门的是个男人，纳闷地往后退退又看了看门牌。

“是，没错，”冷琛赶把褚飏接了过来，“他怎么了？”

“今儿聚会有儿喝多了，行，没送错地儿就行……”小伙的脸红扑扑的，看样也没少喝，糊着代了一句就走了。

冷琛关上门，把褚飏拖到沙发上，拍拍他傻笑的脸，“喝多少啊迷糊成这样？还知我是谁么？”

“知，怎么不知……”褚飏抬手抱着他的腰，脑袋也扎在他上，嘴里不停糊着，“知，知……”

“知你还抱？”冷琛逗他。

这一问褚飏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猛地直起，神直直地打量了周围一圈，然后又松气似的着倒回了沙发上。

这么多年，冷琛还没见过褚飏真正喝醉的样。前几年倒是他经常应酬完这样回家，反过来真是一回。他唠叨了一句，“不能喝还喝。”之后帮褚飏把鞋脱了，搬到沙发上，又去冰箱翻了翻，没找到什么能解酒的东西，只好倒了杯端回来。

褚飏已经睡着了。

冷琛看了他一会儿，心想这人酒品还好，喝多了就睡也不闹人。他把他连拖带抱地了卧室，衣服脱了，裹好被，自己才去洗澡，再来的时候，褚飏连姿势都没变一。冷琛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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