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却听明白了他的真正意思：问了有用么？

“那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

“你不想过去？”

“不是……”冷琛颓然地叹了气，“就是你这样我心里特没底。”

“那我怎么样你就有底了？”

“你这态度半半晴的，我真慌。”

褚飏没接话，心说你还有脸慌？你他妈跟别人搂一块儿的时候想过我慌不慌么？运了半天气，他最后问了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冷琛以为褚飏怎么也得先问他一句到底没不该的，没想到人家一就探究到本质了。

其实那天的事还真非蓄谋已久，纯属意料之外。当时冷琛骗褚飏加班，倒不是早想到了要什么格的事，他就是单纯想放松一。

褚飏从不酒吧，冷琛偶尔去，不过一般都不跟褚飏说。其实说了褚飏也不会怎么着，但他就是不想跟他说。可能意识觉得这应该是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反正他从来没过对不起褚飏的事，他没必要心虚。

但那天就是那么凑巧，因为当月业绩好，他带门的人来玩。可人一多他又觉得闹，不好意思提前走，脆去给褚飏打了个电话。本来是想多聊几句，但不知为什么，一听见褚飏言又止的语气，他心里就有烦，随便扯个谎就挂了电话。他不知这半年来褚飏为什么总跟他这副语气，这让他觉特别无力。回去以后，他无聊地刷手机，结果有个附近的人加他。这况他一般不理，但也要看心，今天这心他了同意。

其实直到这会儿冷琛还是无所谓的，他不过是觉得有个同类说说话也算解个闷。但对方似乎对他有意思，暗示了好几次要不要去聊聊。冷琛一直没接这茬儿，小帅哥也不走，换个话题继续瞎聊。中间对方接了个电话，就是这通电话，最终把冷琛那罪恶的心理勾了来。

不知电话是谁打来的，那人的表明显变乖了。半低着笑的侧脸，不知怎么让冷琛一想起了最初认识的褚飏。

小帅哥挂了电话，见冷琛盯着自己，有些明白了。再喝酒的时候，他主动摸了摸冷琛的手。冷琛没躲，顺推舟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小帅哥笑了笑，把冷琛收回去的手截住，又拽回到自己后腰上。其实冷琛这个时候也还没定决心，直到对方带着他的手继续往，他脑里最后那弦断了。

要不是突来的短信，这事儿或许真成了。他在那人洗澡的时候溜了，等来了会儿风，脑也跟着清醒了。他想他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了？最开始他明明没这个打算。就因为那个侧脸？踏酒吧的那一刻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我怎么想的。”吭哧半天，冷琛挤这么一句解释。

褚飏扭看了他一，再转回去之前，语气不怎么友好地把那天冷琛问他的话又还了回去：“你自己怎么想的你不知？”

冷琛被噎了一，更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其实有些心思的现真的说不明不白。以前两个人每天住在一起，冷琛就算无聊时动过什么心思，也只是一闪念，没机会往琢磨。可自打外调，独的时间多了，一闪念变成了能在脑里待得住的真念，真念呆久了，保不准就想往实落一落。

他甚至琢磨过褚飏会不会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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