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切还跟从前一样，他也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两个人沉默着，各怀心事地走回了家。褚飏去洗澡的工夫，冷琛接了个电话。等他来的时候，听见冷琛跟他歉：“公司临时有儿事儿，我得先回去一趟。”

“……哦。”

“这回真没骗你。”冷琛把手机送到他前。

褚飏侧躲开了，冷琛轻叹了气，固执地把他揽自己怀里。褚飏没有挣，只觉得鼻突然有发酸。混杂了一酒味的薄荷香，是近两年来冷琛上常有的味，他竟然毫无立场地觉得这个怀抱真温。他不想冷琛撒手，好像让他难过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甚至差脱而：“能不能别走？”

抱了一会儿，冷琛撤开，摸了摸他的脸，“明儿结束的早我还回来。”

“嗯。”褚飏应完这声才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不可救药的想法到难堪。

冷琛一走，家里上空了来。褚飏对自己无奈，冷琛在的时候，他不想说话。冷琛不在了，他又觉得夜变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着？褚飏在睡着以前，问了自己无数遍这个问题。

结果这一觉他浑浑噩噩地睡到了十半，拿过手机一看，好几条冷琛的消息。这人特意拍了照片告诉他，他真的在开会。

褚飏没回消息，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又埋被里。不一会儿，那一大坨包袱抖了起来。

他想起他第一回 跟冷琛说话，那是大学新生军训结束后的班会。冷琛坐在他后排，递给他一张纸问他要手机号。褚飏当时什么也没想就写给了他。那之后，冷琛便开始明里暗里地试探他，追他。

后来有一次他问冷琛：“你那会儿怎么那么楞啊，都不知我是不是就追？”

“谁说我不知？”

“你怎么知的？”

“军训的时候就看来了。”

“军训时咱俩本没说过话。”

“你看我打球的时候我看来的。”

“啊？”

冷琛了他的脸，回了句相当欠的话：“你那时候满脸都写着‘快来上我’，我再不行动你还不得急坏了。”

褚飏记得自己当时差被这句话给噎岔气了。可是现在，一想到冷琛也会这样追别人，跟别人腻乎，他心里那憋了两天的酸痛劲儿终于泛了上来。

午三，褚飏又收到了冷琛的消息：我散会了，准备回家，晚上一起吃饭？

褚飏闭了闭，不知该回什么。好或不好，他都说不来。说好？他心里憋着一气；说不好？他真这么不愿意见他？他不敢确定。不回答什么他都觉得违心。他又开始矫了。

冷琛也没再问，快六的时候开门了家，手上拎了两大袋吃的，问褚飏：“想吃什么？我来。”

褚飏其实没什么胃，但看见他胳膊挽袖地想讨好自己，又实在不忍心拦他，最后回了句：“……都行。”

晚饭桌上仍是一片沉默。冷琛给他夹菜，他就吃。冷琛给他盛汤，他就喝。但他就是不说话。直到洗完澡再次躺到一张床上，冷琛终于忍不住了，“我到底要怎么你才能不这样？”

“……我不知。”

“不知？”冷琛起把他拽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你自己怎么想的你不知？你是想打我一顿还是不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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