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严肃公正，其实最会专挑人的痛脚戳的么？

而第二件让老夫人不满的事是陆菲婷。

陆菲婷坐了半年的天牢，终于被陆家捞来了。

“也不知六娘是不是因祸得福，虽然受了这顿牢狱之灾，但好歹人是清醒了，也不再犯癔症。只是她的后半辈可能……老太太虽然心里兴六娘恢复正常，可也知经历这事，六娘难再找个好人家了。”丞相夫人叹息一声。

恐怕这清醒比发疯更让人难受吧？如果疯了，不知自己的那些遭遇，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是一幸福。清醒了，回想自己曾经遭遇过的事，比死了还要痛苦难受。可是，有时候，死，也需要勇气的……

阿难没接话，对陆菲婷，她同不起来。

若不是陆菲婷心中对楚霸宁有妄想，何至于会因此而发疯？就算疯掉了心心念念的也是她老公。想起自己的男人被个女人这样挂念，心里就不舒服。阿难冷笑，陆菲婷声声说，她会落得这场都是自己害的！阿难自问，自己何曾害过她？莫名其妙的被人冠上了罪名不说，还害得差失去孩。这况，她还去同她，自己就是个圣母了。

不陆菲婷现在是清醒还是发疯，至少她平安地被陆家捞来了。楚霸宁若是再狠，本不可能让陆家将陆菲婷天牢，直接让她死的里面不是更好？说到底，楚霸宁还是手留了的。

只是，就算如此，陆家大房的一双嫡嫡女的命运，还是让老太太怒上了。老太太知肃王的权势，且还得皇帝的，要灭个小城市的世家易于反掌，所以她忍了。可是，对没有力帮忙的三儿，老太太也恼上了，连生了病也不要丞相府的人来探望，甚至将丞相府送来的补品药品什么的直接丢了去。

阿难看到丞相夫人忧虑的表，心里真为自己丞相爹爹心寒。老太太也不想想肃王是谁，陆丞相对上肃王能有好果吃么？难她想让自己儿提前致仕才会兴么？肃王要的事，有时连皇帝也没法阻止，一个丞相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底，楚霸宁就是个难以板倒的大反派，不只手掌重权，亲哥哥还是个皇帝，且是个弟控——在弟控心里，只有他弟弟去欺负人的份，哪有人来欺负他弟弟的？所以就算是当朝丞相，也实在是惹不起肃王啊。

“我同你说这些，也别往心去，只是想让你了解一况。常言，人的一生太，难得糊涂，但作女人的，有些事也须得心里清楚，免得作了睁瞎。”丞相夫人喝了茶，淡淡地说。

阿难一直很佩服丞相夫人的人生哲学，理事的手段，觉得丞相夫人这话说得十分通透，遂温驯地应了声。她确实没有往心里去，陆家不会被毁，她心里也松了气，知这是楚霸宁的极限了。至于那些人的怨恨？反正一辈说不说短不短，总不能十全十的，他们要恨就恨吧，只要不再犯到她就行。

丞相夫人喝了会茶，又同阿难说了些期的事，便离开了。

晚上，楚霸宁回来时，阿难见他满脸疲惫，却小心翼翼地过来扶着她回房时，心里释然了。

“现在雪了，地，没事就不要门了。若要去，先叫人将雪扫净再去……”

阿难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脸上浅浅的笑容。不别人怎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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