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碧鸳？那个肖鹰也行。”只可惜无法带上我。

沈轻君摇了摇，“晴儿和鸳儿毕竟是女儿家，怎能去战场上磋磨？至于肖鹰，他还得留带训飞骑军，早训练来，早派上用场。”

楚玄昭一把抓住了他的臂膀，力有些大，角也隐隐有些发红，“你也知是磋磨？！你也知是战场？！”

还有，你能不能别叫她们“晴儿”、“鸳儿”？！

沈轻君叹了气，冷声，“楚玄昭，我是男！”

“我也没说你是女！可是，你有寒疾！你是不是脑有问题，非要去找死！”

楚玄昭说完就后悔了，他最怕他神悲凉地说那个“死”字，如今自己却在说他是找死。

楚玄昭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敢去碰他，手支在半截，“…对不起，对不起，我——”

沈轻君低，“你就当我脑有问题吧。楚玄昭，我也想看看，祖父曾守护的地方，是何等模样；我也想去亲自为与拓加战尽一次心。你能不能，就别拦我了？”

楚玄昭无力地坐在了后的床榻上，低陷了沉默。

好半晌，他突然站起来，“轻君，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说罢，也不待沈轻君回答，便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将他的腰和两侧没有抬起的胳膊齐齐抱在了怀间。

沈轻君整个顿时变得僵。

之前虽然楚玄昭也时常动手动脚，借机碰自己，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从上到，相贴。

楚玄昭安抚地抬手，抚了抚他的背，又继续抬手，将他的扣在脸侧，缓缓闭上，受他拂在自己颈窝的呼，久久未动。

“…楚玄昭，能不能放——”

“别说话。”

楚玄昭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沈轻君闭了嘴，却愈发僵地一动也不敢动了，埋在楚玄昭颈侧的脸上也悄悄烧起一片红云。尽冬衣厚重，但两人并相贴，他仍能清楚地觉到对方杵在自己腰那极为尴尬的存在，同为男，他当然清楚那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楚玄昭才觉得心里的撩痛和毫无着落的心慌轻了些，他轻轻抚了抚沈轻君的，“你要小心些，穿的些，等我去西北找你。”

“…好。”

“我写封信，奉你为军师，你带给程将军。”

“好。”

“你真的不能年后走？那打算什么时候？”

“今——”

“今天不行！”

“那明天。……不能再晚了。”

“好。今晚我不回了，你别赶我走。”

“你，先放开我……，胳膊勒的疼。”

楚玄昭微微松了松手臂，却没放开。

“你把我贴玉佩带上，既能向程将军他们证明份，也……，也有个念想。”

“在哪？”

“在我腰侧，袍和中衣里面。我放开你，你自己伸手去取，或者等我抱完了，我来取给你。”

“……”

…………

楚玄昭不愿地放开了沈轻君，解开金绣黑袍的系带，又探中衣，摸索一块净透的玉佩来，玉佩并非无暇，也并非极品好玉，只是一块很普通的扣雕盘环佩，面坠了半截朱红璎珞，边缘已经光，显是常常佩于所致。

楚玄昭将衣带系好，拉过沈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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