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断断续续：“承烨……不是你杀的我……是我自己动的手……所以……我不要你偿命……”

正巧吴鸾扭过来，两个人隔着窗扇对望，四目相之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记忆的闸门了一隙，金冠的吴鸾，眉飞舞的吴鸾，奄奄一息的吴鸾……一帧帧画面从前一晃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顷刻便如同燃尽的烟陨落在半空之中。

顾承烨的开始痛了起来，记忆的火噼里啪啦地闪，却始终无法连成一条线。

吴鸾并没有躲避或是羞涩的意思，他在顾承烨的目光注视如常地洗着澡，搓搓胳膊搓搓儿，再自然不过，声调也在氤氲的汽中显得漉漉的，“既然来了，来说话吧。”

顾承烨果真推开屋门到屋，虽然没有直盯盯地看吴鸾洗澡，却也神坦然，“我只想跟你说，你既是来扬州寻亲，不妨将你要寻之人的姓名特征告诉我，我可助你寻找。”

这是逐客令的意思了？吴鸾习惯地噘嘴，这副委委屈屈的样落在顾承烨里，心中不禁腾起一丝不忍，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吴鸾将手里洗澡用的布巾扔浴盆里，溅起了一片，他闷声：“我要找的人是心中牵挂的人，我将他丢了，他将我忘了。”

“哦，是吗？”顾承烨挑了挑好看的眉，轻声问，“你要找的可是你的妻？”

吴鸾也不说话，乌溜溜的睛盯着顾承烨，顾承烨迎着他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吴鸾方沉声：“是也不是。他是我最在意的人，也是我放在了心上的人。我只想着与他生生世世。这辈不够，还有辈，辈。”

顾承烨的耳畔又响起一直盘旋在脑海的那个声音，“承烨，辈吧……”

他了一气，缓缓，“我知，你要找的那个人就是我。”

吴鸾惊讶地看着他，中漫过狂喜，还有一丝顾承烨看不懂的恐慌，他颤声问：“承烨，你，你都想起来了。”

顾承烨摇，“不，我的记忆仍是断档的，只是觉到你是我非常熟悉的人，像失散了多年的亲人。”

从他看见吴鸾第一起就觉得莫名的熟悉，对于吴鸾的接近一儿也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喜的。其实他一早料到这个突然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肯定与自己失去的记忆有关。只是顾承烨生谨慎，喜怒不形于，没有立刻表现来罢了。

让他奇怪的是吴鸾虽然死懒着住了来，却并未与他相认。他一直等着吴鸾开，告诉他他丢失的那分记忆，告诉他他记忆中的那个影为何如此悲伤决绝，告诉他他们两个人曾经的相遇曾经的故事。但吴鸾始终不说，这让顾承烨非常忐忑？

此刻顾承烨终于忍不住了，他不想再等，他直视着吴鸾的睛，“现在，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又究竟发生过什么？”

话就在嘴边，吴鸾却无法说，说什么呢？说顾承烨曾经是个杀人不眨的杀手？说他们最初的相识就是一个骗局？说他直到最后死在顾承烨的怀中也是设计好的？

吴鸾怀着满腔的忱来找顾承烨，如今却是既盼望他能记起两个人之间刻骨铭心的意，又怕他想起了曾经的欺骗而不会原谅自己。

吴鸾的沉默让顾承烨的一颗心往沉去，“怎么？我们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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