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醒，让他舍不得去死。

吴鸾扶起他的肩膀，在碰到他的时候，肤钻心的疼。云绝咬牙忍住，就着吴鸾的手喝几。

“哥哥……”床边传来云裳带着哭腔的声音。

云绝这才看到云裳站在床边，睛红得像桃一样。

“都怪我，是我害了哥哥。”云裳呜咽着。

云绝艰难摇，声音微弱：“不怪你，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云裳泪如雨，“是我杀了阿九的毒虫，她认了我，连累哥哥为了救我而向凌四和阿九手。”她扑到云绝床前，“哥哥，你还把唯一的一颗抑制蛊毒的药给我了，我宁可现在受罪的是我自己。”

吴鸾慌地架开云裳，“你可千万别碰到他啊！他经不起的。”

云绝上的血又凸了来，比上次更换任务时更加严重，表层细小的血已经破裂，渗血来，浑染成了红一般。

吴鸾小心地用浸了冰的布巾敷在云绝的上，布巾却迅速被染红了，混合了冰一来，云绝便半卧在血泊之中。

云绝想抬手摸云裳的发，却无力举起，他忍着疼痛，哑声：“傻丫，即便不是因为你，凌四和阿九也不会放过我的。记得失踪的十二吗？是我杀了他，埋在了州城外的树林里。所以我被凌四和阿九以叛徒之名置是早晚的事儿。”

“承烨……”吴鸾红了眶，心痛得无以复加，若不是为了他，云绝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云绝向云裳：“你去吧，有吴鸾照顾我就行了，你在这里反而不便。”

云裳也知云绝全都需要冷敷，她在这里吴鸾只能用锦被挡着，遮遮掩掩地将布巾去。

可是她实在不放心云绝，这蛊毒发作的疼痛，她只经历了一小会儿就已经是生不如死，她不敢想哥哥此刻承受着怎样的痛楚。

“去吧……”云绝咬着牙，抑制不住地/来。

云裳只能哭着向吴鸾：“国舅爷，我哥哥便拜托你了。”

“妹，你且去侯府里歇息，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一客房。”自从云绝告诉他本名叫顾承烨，吴鸾已然猜顾云裳就是他的亲妹妹，所以对她自是觉得亲厚，真跟自己的妹妹是一样的。“你放心！你哥哥这边有我照顾着。”

他叫来丫鬟，让丫鬟领着云裳去府里的客房。云裳最后看看云绝惨白的脸，捂着嘴了房间。

屋里只剩吴鸾和云绝，吴鸾小心翼翼地握起云绝的手，中的泪落在他的手背上，“我知如今你遭这么大的罪都是为了我。”

云绝费力地挪过去，前额抵着吴鸾的前额，“我……心甘愿。”

吴鸾猛地一震，“承烨，可你这个样字，我还不如一早死了才好。”

云绝轻轻摇，声音微弱却异常定，“不，我要你活着，命百岁。”

吴鸾哽咽难言，“没有你，活成千年忘八又有什么意思！”

云绝被逗笑了，刚一震动便痛得锁了眉。

吴鸾赶去替换他上的布巾。云裳不在，他索掀开了云绝上的锦被，脱掉云绝上所有的衣。

云绝白皙的肤上血如虬结错的树凸起盘踞，上得惊人，很多地方表破损了，渗鲜红的血珠。

吴鸾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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