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苗疆的人，养了毒虫来京城贩卖。”

柳亦寒收回了目光，思量着昨晚那两个人所说的“不留活”，心中一颤，“在还要麻烦姑娘一件事。我大概是不小心惹了那两个人，总觉心中不安，烦请姑娘去金鱼胡同告诉我母亲和暂且到客栈小住几日，避避风。”

细雨阁的手段云裳自是再清楚不过了，忙：“我这就去，脆将她们接到这里，这宅虽然小儿但也能挤了。”

云裳跑到门又扶着门框回转了。

柳亦儒不知她何意，诧异地看着她。

就见云裳红着脸：“你记得将栗粥喝了。”

屋里只剩柳亦儒一人。他四打量，屋里除了床榻，还有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他忍着眩和虚弱搜查了一个遍，却毫无所获。

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了，他力竭地躺回到床上，手指不经意碰到侧面墙，觉那里是空的，摸索了一番发现真的是一个暗格，两个卷轴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拿起其中一个，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是父亲的画像，角落上写着“御史柳琛”。

所有的事好似豁然开朗，终于串成了一条线。有人钱买凶要父亲的命。云绝和云裳兄妹都是杀手，一个多月前顾云裳夜探御史府，肯定是为了行刺父亲而去。

后来父亲获罪被关在刑的大牢中，差错地躲过了顾云裳的刺杀。顾云裳没有完成任务，自然是带着父亲的画轴来找哥哥云绝帮忙。

那日云绝在栖霞绣庄的院里曾说，他跟秦峥拉上关系，便是与刑搭上桥。如此说来父亲的死不是服毒自尽这么简单，很有可能跟云绝兄妹有关。

柳亦儒放父亲的画像，又拿起另外一个，手不自由主地有些发抖，不祥的预笼罩心。

画卷缓缓展开，吴鸾的画像。那画像画得颇为传神，画布上的吴鸾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

第58章 杀人灭

云绝一早到栖霞绣庄, 却没见到妹妹，听绣庄的人说云裳去探望姑母了，彻夜未归。云绝担心云裳, 便去乌衣巷找季白打探况。

季白看到云绝, 一把将他拉到屋，“正好正好, 你不来，我也要去找你的。”

季白一向沉稳, 遇事不急不躁, 云绝见他此刻神凝重不禁也跟着心慌, “什么事儿了？”

季白关上门窗，在桌前坐方：“阁中护法凌四和阿九来京城了，你来之前他们刚刚找过我。”

凌四和阿九二人作为阁中的左右护法, 轻易不会离开细雨阁，只有在理阁中叛徒，惩戒失职杀手的时候才会现。云绝想到死在自己手上的十二，一颗心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沉声问：“他们说了来京城所为何事吗？”

“为了十二。”季白皱眉，“之前我跟你说过，京城这边少了一个杀手, 正是十二，他在两个月前失踪了，那时我还没有来京城，所以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今日凌四和阿九找到我, 我才知，当时十二的行刺目标是国舅吴鸾。吴鸾活过了一个月，十二却不见了踪影。几天前，凌四和阿九在州城外的一树林里找到十二的尸首。”

季白思忖：“你我都是知十二的，想当初在阁中训练时，咱们没少吃他的亏，论武功论心计他都不可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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