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同福客栈，他借着递送银之际探到那位姑娘的息，正是那晚在御史府的屋与自己手的人。更为诡异的是，她的功虽不及云绝的厚，却与云绝一脉相承。

他没敢告诉这些，怕她担心，只是问“，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她姓顾，叫顾云裳，倒是人如其名，丽聪慧。”

“顾云裳？云裳……云绝……”柳亦儒喃喃念着，神冰冷，中却似有烈火在燃烧。他低声：“，这位顾姑娘可是不简单。”

第51章 两久

云绝每日神鬼没, 吴鸾清晨醒过来，往旁边一摸总是会摸个空。直到夜幕临，云绝才会回来, 也绝不提他去了哪里, 什么去了。而且每次门他都是易容的，搞得神神秘秘。

吴鸾这才知云绝的易容手段可要比侯府养着吃闲饭的诸葛日明多了。同样是搞得肤蜡黄, 平眉细，诸葛日的跟带个面似的, 不甚服帖。而云绝来的却浑然天成。若非亲近熟悉之人, 绝对看不这个相貌平平, 扔在人堆儿里毫不起的人会是曾经轰动京城的云绝公。

这晚月上中天，云绝还没回来。侯府那边厨房一早把饭菜好了，由鹤鸣几个小厮送过来, 羹汤都用炭烧的小炉煨着保温。

吴鸾等了他一晚上，饭菜摆在桌上都没动一，越等越心焦，心在一个人上, 便不能自己，看不见他，时间便十分地难捱, 觉得沙漏里的沙都是数着颗粒往漏的。吴鸾此刻才知原来眷恋一个人是这牵挂肚的滋味，在一起时恨不得时间凝住，分开时度日如年。

院门轻声一响，又归于平静, 云绝走路一向无声无息，吴鸾知是他回来了，他跟被蜂蛰了一样起来往屋外跑，恨不得立刻把那个人一把抱怀里才好。跑到一半，又折了回来，慌手麻脚地坐在八仙桌前。男人么，该端的架还是要端一端的。

云绝屋时看见吴鸾正一手举着酒盏，一手拿着筷，筷上夹着一块儿朝天椒，作势往嘴里送。见到云绝屋，吴鸾不过略，声音平静，“回来了？”

云绝神有些疲惫，“嗯”了一声，打洗脸。吴鸾的视线如影随形，跟着云绝的影而转，见云绝望过来，又赶掉转，妆模作样地喝酒吃菜。

吴鸾刚才心急夹菜，筷随便伸到一个盘中，恰巧那盘是麻辣兔丁。他也没仔细看，还错把裹着红油的辣椒当了兔丁。结果一筷辣椒嘴里，整个人蹦了起来，伸着以手扇风，脸都涨红了。

云绝看不过去，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杯白，一勾吴鸾脖了去。吴鸾咳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

云绝扫了一桌上的菜，每一盘都是完好的，显然没有动过，唯一被夹了一筷的只有麻辣兔丁。

云绝心了然吴鸾的惺惺作态，却不破，只随问：“你不是不吃辛辣么？总说蜀中的火烧火燎，难以咽。”

吴鸾怕云绝看破他的在意，大着：“爷，爷就尝个新鲜。”

其实桌上有这盘菜纯粹是因为那日云绝第一次吃蜀中的菜品，觉得新奇，多吃了两。吴鸾便以为云绝嗜辣，所以每次吃饭都要摆上一盘蜀中的名菜，当然他自己是咽不去的。谁知今日随手一夹，竟然夹到辣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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