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后嗣而来的，唐奈会变成不属于六界之的血鬼，倒也不是不可能。”

唐奈大惊失：“不要开玩笑了。谁不知血族的弱啊，不能被日光暴晒，害怕银和大蒜之类的东西……”

“你这就错了。”洋葱，“关于血族的传言，很多是血族自己放来的。血族是被驱逐的最厉害的异端，就和中世纪欧洲迫害男女巫师一样，血族也是被畏惧以及被猎杀的对象。我们知，六界外的每一族都有自己的死，成为那一族誓死扞卫的秘密。但是血族比较不幸，他们的死——怕被光照已经是众所周知，这就严重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很多猎人将他们抓到之后关直井，让他们在烈日直化为灰烬。在这样的况，你说有什么办法，还能让血族免予灭族之灾？”

唐奈想了会儿，摇了摇表示不知。洋葱就叹了气：“那就是混淆视听。造一些能死血族的方法，比如桃木穿心之类的。这样有些人抓住血族之后，就不会等到天亮再拖去晒，而是就地决。”

洋葱顿了顿，接着：“打个比方，就好像老鼠装死似的，他们受到了桃木穿心一类的攻击，也会以本的法术假死的样。等人们将他们的尸骸丢弃了，他们便会‘活’过来，然后逃之夭夭。”

唐奈挑起眉尖，问：“……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即使作为血族，你需要害怕的东西也没有这么多。仅仅只是光一样而已。”洋葱顿了顿，补上一句，“人造光不算。”

“可、可就算这样……”唐奈低，看着自己冷白如同玉石的手掌，声音逐渐轻了去，“我也不想变成血族的一员啊……”

他说着，尝试着动灵蕴发动妖族的咒术，然而本应光凝彩的指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唐奈闭上睛，叹息着摇了摇：“果然……”

“我不想变成一个废。”唐奈静了一会儿，抬起脸来望着他们，那双红宝石般剔透明亮的睛里有些说不的复杂愫，“除了妖术我一无所，如果没有了妖族的灵蕴，我和垃圾没什么两样，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他很少那么认真地说某样事，这不由地让洋葱和钱包微微一愣，洋葱：“糖……你……你也不用这么想，术什么的，都是可以修炼的，即使不能动妖术，那你也可以用血族的法术不是吗？”

唐奈摇了摇：“我有几斤几两，弱在哪里，我自己都知。”

洋葱当然也知，她在和唐奈打斗的过程中就领教了唐奈惊人的法术领悟，这样的法师级奇才，即使千年都未必能一个，偏偏术又烂到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剥夺了他的妖，就等于剁了钢琴家的双手，戳瞎了画家的双，砍断了陆战军的双。其中痛苦，自然不言而喻。

最擅的技能被生生剥夺，莫名其妙的被抛弃于六界之外，这若是换作旁人，只怕已经六神无主心智疯狂了。然而唐奈在过了最初的惊愕之后，只剩淡淡的难过，并没有太多的表来，这个看似很弱的妖，没准的确有着非常与众不同的地方。

正这样思忖着，顾陵忽然说话了：“被初泉治愈错误的对象，是否还能有重新复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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