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环报应，也就是遵循一个‘祭’字。”

“遵循‘祭’字？”

顾陵了：“比如那些婴儿尸，祭祀的就是天神。这女人的尸，便是祭祀这些婴儿用的。狮窟，最乏灵气的便是天这块，当时的祭司为了不让天的晦气污浊风，便选中了一个怀六甲的女人，将她作为牺牲品，葬在最肮脏的地方，让她附晦之气。”

“那个成人棺材里是一妇尸？！”唐奈又惊愕又恶心。

“不错。因为她所在的风极为恶劣，所以她的尸已经完全腐烂得不成样，旁边的陪葬品也很难保存完好。”顾陵继续解释，“不过，因为她的献祭，面那些作为祭品的婴儿都得到了保护，灵气浸渍之，那些孩发生了尸变，历经千年，非但不腐烂，反而蜕为尸，成为狮窟的守护者。”

“可是那个被当作牺牲品的女人是自愿的吗？”

“没人会在乎一个普通女人的意愿。”顾陵淡淡，“在神权面前，人又算什么？你看看那些死婴，它们全都是被自己的父母活献作祭品的，他们的父母可以轻易害死自己的孩，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兹的一个远古传说。”

“什么传说？”

顾陵闭了闭睛：“献活祭者，可生不老，千年死后，亦可飞成仙。”

“就为了这个？！”唐奈瞪大了睛，“这一听就是谎言，哪有这么不靠谱的？飞成仙怎么可能如此容易？更何况这是泯灭人的事，神界会收留亲手害死自己孩的恶人吗？”

顾陵望了唐奈一，那神骤然变得复杂，他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要对唐奈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忍，最后只是叹了气，把目光转向墓室的天，轻声：“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你又怎么知神仙不会收留那些恶人，不会对不起那些无辜的人？”

“……夫？”察觉到顾陵的不对劲，唐奈微挑起眉，带着询问的表凝视着他。

顾陵回过神来，自知失言，摇了摇：“没什么，随便说说而已。”

唐奈望着他，望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挠了挠发，说：“夫，其实吧，我觉得你这人奇怪的，明明不是个心的人，却总把别人拒之千里，你看我都追着你后面跑了好久，你才肯跟我说那么一两句话，有时候我真不明白，我到底是怎样才把你这样一个移动大冰块拴在了边……”

顾陵没说话。

唐奈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一个人絮絮叨叨了很久：“你这么年轻，手却这么好，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难从小就是个练家？可是你面对那些鬼怪也毫无惧，你是天生胆大还是少？”

“夫，了狮窟之后，别再这么冒险的事了吧？不你要找什么，找不找的到，前摆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没有你在边陪着，肯定会难过的……”

“夫，你到底是什么来？那支权杖你是怎么得到的，为什么旱伯会说你跟他一样，是怪呢？”

“夫，你说我们明早起来，那些死婴会全退掉吗？钱包和洋葱不知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安全……”

唐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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