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爷，爷爷我就把，把你当鬼理了啊！到时候缺，缺胳膊少的，可不要怨，怨怨我！”

唐奈哆哆嗦嗦地说完，那老听了，竟然又笑了，还是“嘻嘻嘻”的诡谲声音，只是笑完了之后，突然低哑着嗓开了：“说的倒是霸气。只是年轻人，次放狠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吓得颤？”

他的声音非常沙哑，就像坏掉了的老式唱片，但他一说话，唐奈的恐惧就突然减轻了不少，刚才那撞了鬼似的怖怕渐渐退散了

去。

这死老说话膈应的，烟火儿氓味儿重，听着不像死鬼，唐奈便轻吐了一闷在的气，有些埋怨：“大爷，您没事儿在这儿旮旯瞎转悠个啥，吓唬人啊？”

老又发了那奇怪的低笑声：“我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

唐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心，你不在这儿，上哪儿上哪儿啊，还有人用狗链拴着你不成？

大爷又：“我以前，就是这里的看守。后来这里荒废了，我就一直守在这里，没离开过。”

唐奈想了想，哦，明白了。老人家的意思大概就是，他以前在这儿当接待员，包吃包住的，拿这儿当家了，后来这里萧条了去，其他人走了，杭州地价贵，老人家没别的地方可去，也就凑合着住了。不由愤慨：“这么多年了，您就没别的住？”

儿女和政府都去□了吧？放这么个行将就木的老爷爷在破房里验人生，什么？当人家是杜甫大爷啊，茅屋为秋风所破，还念叨什么大庇天寒士俱颜的。

老看着他，笑不笑的：“走不了喽……”

“啊？走不了？”

这次老像是不愿意再多说，唐奈见状，心想老爷爷可能是被不孝儿女抛弃了，不想被人揭伤疤，便很善解人意地了，换了话题：“大爷，既然您是住这儿的，那有件事儿我向您打听一，你看成不？”

老用结了翳，混沌不堪的双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黄的牙齿丑陋地笑起来：“……你是，来找人的吧？”

唐奈奇：“咦？你怎么知？”

老不回答，只是伸枯槁的两手指：“找的是，两个年轻男人。”

“你知他们在哪里吗？”唐奈激动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竟然得人指路，不需要在这倒霉的破房里挨间去找。

老了，只说：“你跟我来。”便引着唐奈往走廊的尽走。

唐奈跟在他后面，来到了一楼走廊拐角边最大的一个房间，房间外面歪歪扭扭钉着块木老牌，已经起了厚厚的霉，上面红漆写着“传达室”三个字。

唐奈心想，这大概就是老住的地方了。他问老：“大爷，他们俩敢在您家？”其实他还有半句话给生生噎了回去——“敢顾警官是发扬党员的带作用，来探望孤寡老人的啊？”

老不回答，他们推门去之后，屋里并没别人，三十平方左右的大小，床，饭桌，□十年代用的挂衣架，很简陋。

唐奈就问：“他们人呢？”

“在楼上理些东西。”老慢慢地走到壶前，替唐奈倒了杯茶，又慢慢地走到桌前，推给唐奈，“你喝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