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然开始没太听清，愣了半晌，方见汤圆指着空碗才反应过来这是还要吃的意思。未然走过去蹲到汤圆面前，隔着衣衫了他还不见圆的肚，说，“不能吃太多，等会还要吃饭的。”

“我不，”汤圆不了，捧着空碗撅着沾满油光的嘴瞅着未然，“我才恢复人得多吃东西补补元气，再说，我这肚还是瘪的呢。”

反正他怎么说怎么有理，未然无奈，只能站起来给他舀了碗汤。喝汤饱，这肚总能鼓起来了吧。

顾念景认路的本领的确不赖。差不多到饭就找到了饭堂。拂诺和轩墨向来不与穆桓止同桌吃饭，因为吃与不吃都不会对他们的造成什么实质的影响。但顾念景在这儿，那这饭就有了吃的必要。不过是样而已，与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装了这么久的人也装过来了。

轩墨是最后一个到的，放瞥了顾念景所坐的位置后找了个离他稍远的位置坐。然后人齐开饭。

不言，寝不语。穆桓止将前面半条贯彻的极好，一碗饭都快见底，愣是没说一句话。拂诺原是个话多的，但见穆桓止一语不发，他这个师傅的也不好在徒弟面前失了礼，所以忍着装哑。汤圆一张嘴吃饭都忙不过来，更别说说话了。拂诺看着汤圆那像饿死鬼投胎的吃饭劲儿忍住了说赌约输了让他绝三天的话，反正来日方，账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轩墨和未然话本就不多，如此安静的吃饭环境，倒是称他们的意。

只是苦了顾念景。他了快十年的土匪，过惯了和手土匪大碗喝酒大吃大肆胡天侃地的日。如今厚着脸住到拂诺这里，他还想着乡随俗一随他们个文明人。于是端坐着没有抖，又端着碗一一的细嚼慢咽，没有酒，不多，也不能在饭桌上讲话，顾念景半碗饭肚后陡升的难受之都快赶上轩墨午对他说的那句“闭嘴”了。

简直无法忍受，我去他的乡随俗！顾念景架起，胳膊撑桌上支着问:“你们吃饭不说话的吗？”

穆桓止摇摇，用实际动作告诉了顾念景他们吃饭的确不说话。

“……”顾念景不死心，“你在黑风寨吃饭不还说话了吗？”

穆桓止放碗，拿过手边帕了嘴，有无可奈何地说:“哥哥，乡随俗啊。”

“……”我去他妈的的乡随俗！顾念景暗骂一句，悻悻地撤搁桌上的胳膊。

见顾念景吃瘪，汤圆兴，他还没忘记前不久被顾念景边那条破狼吓得化了原形的耻辱与恐惧，如今终于逮着机会能刺刺那破狼的主人，他焉能放过？

“乡随俗懂不懂？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得让一个小辈来教你。” 汤圆摇啧啧两声，自以为刺激了顾念景的他整个人嘚瑟的不行，就差备上酒喝上两盅庆祝了。

顾念景固然不是个吃素的，汤圆这么明着呲他，他没有忍着不呲回去的理。于是他抹了把嘴，冲着汤圆咧嘴一笑，一白牙森森然，“乡随俗我自然懂，只是我懂与不懂又你什么事？”

“哼，”汤圆抱臂冷哼，“你住我这儿还说不我事，真要脸！”

“要脸嘛？”顾念景嘻嘻一笑，“你大概有所不知，我这人一向不要脸的。”

“……”汤圆在顾念景这厚脸面前到底还是了儿，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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