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递给她，明薇拨了刘邵的电话：“我没空去警察局，有什么事你来找我，不过最好别来。”

她捂着肩膀，对薛凝她们说：“你们不会也想去警察局吧，我们先走，真晦气。”她走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脸铁青，“谁会开车？”

薛凝怯怯伸手：“我。”

“开车送我回家。”明薇从牙齿里挤这几个字来，“另外卓菁菁你打电话给你们顾老师，让他赶回来。”

卓菁菁言又止：“你、还好吧？”

“死不了。”明薇暴躁地受不了，打电话把一雾的刘邵骂了一顿：“有没有搞错，明珠市这样的地方居然会现这事，你这个警察是怎么当的！闹市之中，光天化日之都有人敢这事，真的是目无王法啊！”

她劈盖脸把刘邵骂完，还觉得不痛快，嫌弃薛凝：“开车开那么慢，你开电瓶车啊？”

薛凝泪满面：“你这辆车上千万我实在不敢开快啊！”

“没事，撞坏了换一辆。”她姝丽的面孔微微扭曲，语气却好了许多。

薛凝问：“你没事吧？”

“都说了没事，开你的车。”她的冷汗早已透了后背，却偏偏还要用糟糕的语气来掩饰自己颤抖的话语。

薛凝噢了声，继续宽面条泪：“但是我不知往哪里走啊，你住哪里？”

明薇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好吧，哎，不怪你，我住顾朗家里，他家里你认得吗？”

薛凝诚实地摇了摇。

明薇气，笑着说：“没事，我给你指路。”她自车翻一包香烟，燃后飞快了一，显然是不大习惯，连连咳嗽。

车里的人都是医学生，自然知她都要借助尼古丁来镇定，恐怕刚刚受到的伤还不轻，可是她不说，他们也不忍拆穿。

明薇反倒是谈笑风生起来：“好好一顿饭没吃成，回叫顾朗补给你们。”

卓菁菁笑笑：“没什么。”

她又说：“上回那辆车报废，可惜那么好看的红。”

“这辆也不错。”薛凝附和她。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终于到了目的地，顾朗比他们早一步到达，急声问：“怎么一回事？”

明薇云清风淡：“没什么事。”

顾朗狐疑地看着她，明薇对牢他的神，他明白过来，笑着对三个学生：“来，送你们回去，改天再请你们吃饭。”

他们非常懂事，连连告辞，顾朗替他们喊了租车把他们送回学校里去。

一屋，明薇就说：“阿朗，我的肩膀和背有疼。”

顾朗倒冷气，来不及问她为什么，拎医药箱，明薇说：“我胳膊抬不起来。”

他替她解开大衣的扣，里面贴的一件羊绒衫，明薇一只手抬不起来，本脱都脱不了，顾朗只能卷着她的衣服一往上揪来。

她里面穿了一件大红的衣，腹和背，顾朗只看到她背上青紫的几痕迹，已经红发紫，一在肩上，一在背上，是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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