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斟酌：“我来的路上想起一件事。”刘显晏良一同看向他。

“就是薛白薛太公的死。”刘轼仔细思考了前因后果，“薛太公让薛云山给你报信晏家有难之后就死了，不过也可以当作寿终正寝……但奇怪的是，同一天死的还有宏选宏公公。”

宏选这个人晏良是知的。曾经还在朝中和淮家斗的时候，晏氏在里的线就是这位公公。

“同一天……如果没有差错”，晏良抬笃定：“想必都是李恭赐死灭的。”

刘显。

“为什么要灭呢？”刘轼想了想，“如果说他们只是知李恭要为难晏家的话，但这件事那个时候所有人都知吧。”

“因为他们还知为难晏家背后更大的原因。”刘显一字一句，目光冷峻，抬看着两人：“晏家，刘家，都不过是两翼，最重要的是躯，是广王，李恭的亲弟弟。斩除了两翼，剩一副空壳，即使有再大的威胁，再重的心病，往后也能枕无忧。”

晏良心悚然一惊。

到底是怎样的心病，竟然在几十年之后，还能掀起滔天浪，血满地。

“哥，你是说……”刘轼张了张嘴，难以置信。

为皇亲国戚，他们就算没有经历过那段腥风血雨，但也看到过。

“很多人都说，太和殿的那一夜，几乎就要改天换地了。但广王心，加上立嫡本就是祖宗之法，所以——”

“世人都知，是广王见了先帝最后一面，也是广王宣读的继统圣旨，难？”晏良心打鼓，一声比一声响，难这一切都是假的？

“除了当事人，这世上无人知真假。不过众说纷纭……”刘显的声音像是从极遥远的时空尽传来，空空，但沉若千钧：“不过，现在的结果你我也看到了，真假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恭本不信。”

“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这个皇位他坐不踏实！”

第七十二章

杯盏里的茶升起袅袅烟雾，时间了，烟雾散开，茶冰凉。

一如人心。

“刘轼不用去，没有人会单枪匹，我们名正言顺。”

帐里响起晏良决的声音，刘显刘轼一同望向他。

晏良低着，指划过赤赭暗纹桌案，上面溅了两滴渍，“谢行”两个字写到了“行”的最后一笔。

匕首刀提，纹隐现，杀气毕。

“谢行陷害国之重臣，蒙蔽圣听，罪渊薮，十恶不赦，当清君侧。”

说罢，晏良微微一笑，抬看向刘显，“十六年前你为我清了一次，这次，怕是又要麻烦你了”。

刘显坦然一笑：“吾之所愿。”

韦庄跟在辛渊后帐的时候，薛涛正在和刘显等人说着他们午商议的路线。

幽云二州虽然是最快的路线，但不是最佳选择，因为每州的守备都不在刘显麾，这样贸然带着几万大军攻京畿，难免不会打草惊蛇。

“最好是从连州绕，那里本就是王爷的属军，但是时间上——”

“魏王。”韦庄躬行礼。

刘显看了他一，，“你来得正好，薛涛正在说你的提议，想法不错”。

破天荒的，韦庄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向坐在刘显旁正低眉思索的晏良，谦卑恭敬：“言公好。”

所有人的表都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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