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绘制的换防图前，右手指沿着海岸线寸寸划过，“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可以肯定，他们在计划一场突袭，这场突袭可能就是冲着这次换防来的”。

刘显皱眉，“你觉得会是什么时候？”

“图纸才绘来，预定的换防时间是明天，这个改不了，文书已经发。而且也是越快越好，如果顺利，十日之就能得个大概。怕就怕这十日里万一突袭……”

但是兵不归队，将不就位，倭寇一来，必然自阵脚。

“我现在就吩咐去，已经收到文书的现在就开始换防，不得有片刻延误。”

晏良想不更好的方法，神凝重：“先这样吧。”

“可以再向附近的两个州借调一些守卫，不过不在我的职权范围里，得上书说明。”这也需要时间，而且可能更。

晏良看着图纸上蜿蜒的海岸线，有着人数标识的各地屯营，突然问刘显，“一定得今天换防吗？”

问完也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如果因为察觉倭寇要突袭就迟迟拖着不换防，那也不是久之计。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图纸被放到一边，晏良走到桌案前拣了一小块栗糕，“有饿了……”

原本有些张的气氛被打散些许，“少吃，还有一会才用晚膳”，刘显走过去给人倒了一杯茶，“换防的时候一半一半，留一半人盯梢”。

晏良，“这样也好，其他的州的援助也要拿过来，谁知他们这次会有多少人……”

刘显想到了两年前的那次，眉皱，慎重：“不会太多，两年前那次已经是极限了，还被我们伤了元气……”

“嗯。我们也要多留意。”

第二十一章

接来的几天，全营度张，换防却在晏良的指示有条不紊地行着。

但是度很慢。因为要留将近一半的兵力来防范突然的侵袭。

刘显铠甲披，冷面巡视，凡是见到的属事都格外谨慎。

连日霾，冬忽隐忽现，在甲上折着淡漠的光，印照着雪影，肃杀异常。

晏良“被”留在帐中，用刘显的话说，就是后方谋划。

在这里他不是老大，晏良再不愿意也只有服从的份，毕竟朔州海防大营里还有三千将军府亲卫。

直接受命于刘显。

第三日夜间，海面上终于有了动静。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有黄光，暗一阵亮一阵。刚开始渔民以为是月光倒影——”

“今夜无月。”晏良沉声。

“是，所以不敢大意，直接报到了距离最近的防营。”

刘显看了晏良，后者了，知这一刻终于来了。

“传令去，列队——”

“等。”

“景贞？”

晏良低沉，“暗埋伏，不用等上岸，直接伏击。用弓矢、火”，说罢转正要向刘显解释，刘显安一笑，“我知”。

列队迎击动静太大，说不定倭寇行到半路就发现了，到时候打都不用打了。

又得拖到猴年月。

“就这么办。务必小心。”

“是。”

等待的时间很漫，才半刻钟，两人还以为过了一个时辰，相互之间一句都没有，往往晏良一个神望过去，刘显就了然于心。而有什么想不通的，刘显眉还没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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