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说，“刚刚听了一耳朵，在说他们大嫂的事。你猜怎么着？”

余希声好奇：“怎么着？”

蔡有咬字清晰，重音放在最后两个字上：“这伙黑社会，老大的媳妇是个男的！”

余希声一愣，：“这么调？”

蔡有：“就是说啊。”

余希声正觉得不可思议，突然听到一个陡然扬起的声音，音他熟得不能再熟了，介于清亮和低沉之间，正如主人的年龄一样，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

“都他妈闭嘴，再瞎几把开玩笑我真翻脸了啊。”

余希声猛地站起来，看向声音的来源，那个“光脑门”。

蔡有吓得拉住他：“你怎么了？别冲动！人家可不是你能……”

余希声很冷静：“你说有个黑社会老大？”

蔡有小心翼翼回答：“嗯，大概……”

余希声：“烟，纹，墨镜？”

蔡有：“嗯……”

余希声看着“光脑门”，最后问：“还剃了光？”

蔡有：“就在你前，自己看嘛……”

余希声，面沉如，朝后一节车厢走去了。

他还记得，罗让跟自己说的是——城生意去了。

第12章

其实一开始，罗让还是很低调的。虽然他们一伙人纹了，虽然他还是个光，但大家本质上都是老老实实的小老百姓嘛。

事是熊孩搞来的。

坐罗让斜对角的一家人，组成是、妈妈和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罗让上车的时候，这一家人已经坐那了。

小孩第一就被罗让的“光脑门”给引了，回就问：“那个叔叔是不是就是你说的秃啊？”

车上一阵爆笑。

本来大家看见罗让几个，心很有几分沉重，有的还在犹豫要不要换座位。这群人，肌发达（天天搬货练来的），胳膊上纹的不知是什么但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十块钱两张的纹贴），老大还剃个光（光怎么了光吃你家饭了），分明是群黑社会，谁知会不会有寻仇的啊！

没想到横空冒来一个熊孩，张就把气氛给毁了。

罗让本来觉得没什么，笑就笑呗，总比拿诡异的神偷窥你好。可熊孩欠收拾这句话不是白说的，没一会儿，小孩拿了个小手电筒，能放手心那，往罗让脑袋上照。罗让一开始没发现，还是吴大成看见他上了个小红，说怎么回事呢，罗让一抬，对角那小孩就朝他笑，笑容很甜，要是罗让没看见他手里的手电筒，说不定还给他颗糖吃。

吴大成气极反笑：“这狗比熊孩，看我怎么收拾他。”

旁边一起的小伙伴就劝，说算了算了，人家必定还小嘛。

到这时也没多大的事，可熊孩不懂得消停，玩完红外线手电筒，又掏了个弹弓来，对着罗让的“光脑门”就准备开。

吴大成一直注意着他，看见他拿弹弓就了，想着也未必真敢朝人打，就暂时忍住了，没想到熊孩还真就敢朝人脑袋上招呼。他火冒三丈，当站起来，几步走过去，劈手夺过熊孩手上的弹弓，凶神恶煞地喝一声：“你他妈想嘛？”

、妈妈连带着孩，一家三吓了一，熊孩僵了片刻，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嘴里还嚷着：“我的弹弓！我的弹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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