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毕书桦那件事之前，我没想到他这么大胆……事之后，我只能让妈劝劝你，晚几年要孩，因为我不想让你离婚后有所拖累。”

“我懂了。”程念哭累了，半闭着。“之之，你喜男生吗？”

程之全一震，连握着程念的那只手都跟着攥了。他没有想到，程念竟能从自己只言片语中抓到这件事。

“喜，还是不喜？”程念把手背搭在睛上，看上去快要睡着了。

这问题如果放到一年前，程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不”，可现在从中问，他想要否定时，却什么都说不来。

程之很久没有说话。

“我懂了。”程念的声音又哽咽了，她的睛被手挡住，有两行泪顺着脸颊落来。老公和弟弟都喜男人，接连的打击让她不知作何反应，也许唯一该庆幸的是之之不喜毕书桦？

程之咬了嘴，想去给她泪。“——”

“我懂了。”程念转过去背对着他：“是谁呢？”

程之不得不松开她的手，想着纪卿然，轻声回答：“我不确定——，我不知这是否就是喜……”

“之之。”程念打断他的话：“很晚了，回去吧。”

程之再三确认，得到休息好再发的保证才离开。他掏手机，看到纪卿然的未读消息，往学校跑去。

宿舍却并没有人。程之问了隔宿舍的同学，他们说看到纪卿然回来过一次，然后又去了。他一雾地了宿舍，看到自己桌上的糕。

很漂亮的8寸芝士糕，一边洒了奥利奥，另一边是新鲜甜的果，正中间着蜡烛，20岁的蜡烛。

饶是心再坏，他还是勾起了角。

程之回了一条信息：我回来啦，人呢？

等了足有半个小时，直到11宿舍锁大门，纪卿然都没有回来，这让他非常失望。在生日的最后一小时，他上蜡烛，在电脑里找了首生日歌。

程之没注意到，背后的宿舍门开了一条。纪卿然就站在门外看着他，神复杂难明。他一瞬不瞬地看着，看明灭的烛火，看程之颓然的背影，听他孤单的生日歌。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摇曳的火光明明灭灭，程之听着单曲循环的生日歌，等到蜡烛快烧完才灭。他坐在一片黑暗之中，听着隔隐隐传来的打闹声，才发现今天如此疲惫。

宿舍门已经悄然关闭。

纪卿然又忙了起来，忙到不见踪影。程之开始没放在心上，过了两天发现宿舍的东西越来越少，箱已经空大半来了，有不好的预。

家里的事让程之无法释怀，除了必须上的课，他基本每天窝在宿舍。今天他连课也逃了，就在宿舍准备捉人。

纪卿然决定去英国。他先去找班主任，把表格要了过来，了解一程，然后就是去续签护照。还好一那年跟父母国玩过，不需要现办。

随后他回家跟了一，自然全力支持自己孙，让他尽放手去，变成厉害的大夫再回来养她。

一切妥帖，还有两天就发了，纪卿然办完了手续，想今天一次把宿舍搬空。他算准程之上课的时间回了宿舍，把那叠手续放在旁边，挽起袖去卷床铺。

门却开了。

程之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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