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这妖孽真是男女老少通吃，掏手机暗搓搓拍了一个他买菜的侧影。

等到拎菜回家，纪卿然系上围裙时，程之已经不会惊讶了。他只是默默把茄从塑料袋里拿来，念叨了一句：“你系围裙第一次被外人看见吧。”

他这样的格，家里的事肯定也是第一次告诉别人。刚想到这，纪卿然仿佛看穿他的表，冷不丁来了一句：“不然你以为，我碰见每个人都会告诉他们自己父母双亡吗？”

“……”

虽然沉默了一，但没有原先的尴尬了，事说开之后，两人之间气氛洽很多。

“要不要我帮你洗菜？”

“也行。”

纪卿然把油倒锅，让金黄透明的均匀铺满整个锅底，他把切好的菜心扔锅里，说的话在滋啦啦的响声里不甚清晰：“明天早课旷了吧。”

“啊？”

“待会陪我给去送饭，回来太晚就没有公车了，你睡我家吧。”

程之完全不觉得自己被拉一个陷阱，只是认真想着明天早课是什么来着，稀里糊涂答应了。他趁纪卿然菜时，走到别的房间逛了逛。

领导的家跟学校一样，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异常整洁。屋不大，一间卧室很有生活气息，纪卿然的卧室则书卷气比较，厕所和厨房也完全没有脏污和异味。

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如果不从外面看，会以为这是在楼房里。

“哎，你家都是你收拾的？”

纪卿然盛一菜来，倒保温盒里：“一半一半。”

“哎哟看不来，你很贤惠嘛。”

那位真的已经恢复了冷，不想理他。

去送饭时，又拉着程之说了好多话，这次他有了心理准备，哄比先前还要得心应手。纪卿然就静静坐在旁边削果，耐心等关上话匣才带人走。

等晚上躺在床上时，程之的觉才真实起来，他不方便睡的房间，就只能跟纪卿然挤一张小床。好在他俩谁也不胖，将就一应该还能挤得。

睡什么睡……程之又翻了个，看着坐在桌前埋苦读的人，心想原来他平时就是这么考第一的。

“灯太亮？”

“没事，你看你的。”

以前从没这么频繁地接过他，让程之觉得一切都十分新奇，他的生活，他的习惯……程之惊恐地发现，他好像比学校里那群领导的迷妹还要痴。

纪卿然瘦削的背影坐得笔直，程之躺在他后，伸一只手去比量他的腰——大概真的比A4宽不了多少吧，实在太瘦了……想着想着，他竟然说来了。

“纪卿然。”

“嗯。”

“你不好好吃饭，又瘦了。”

程之看不到的地方，纪卿然写字的手顿了顿，为他略显忧郁的语气，也为他不由自主的担心，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所以每天给我投喂？”

“……”程之语，他确实有把人喂胖的想法，但是投喂这词是不是不太合适？他想不回答，只好转移话题：“你还不睡啊。”

“嗯，来了。”纪卿然合上笔记，平静地应一声，居然让程之生老夫老妻的觉来，连忙转了个，背对着另一边床。

床的另一边被安心的重量压去，伴着一声温柔的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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